妈妈没立刻站起来,只是坐在地上,双手抱胸,大腿紧紧并拢,低着头,声音带着抖“没、没事……是妈自己没拿稳……”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却不自觉地又瞟了一眼我那根依旧昂着头挺立着、在她面前晃悠的巨物,然后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挪开,脸颊更红了。
我强压住心底的悸动,弯腰捡起花洒挂好,然后伸手把妈妈拉了起来。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哆嗦。
“我先出去了……”
妈妈不敢看我,匆匆扯过一条浴巾裹住身子,逃也似的冲出了浴室,连背上的泡沫都没冲干净。
我站在花洒底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过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嘴角扯出一丝冰凉的弧度。
不错。
虽然没能真的实现口交,但这次“意外”
的效果,甚至比想得还要好。
妈妈的脸,离我的龟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她的呼吸,直接喷在了我最敏感的地方。
她那震惊、恐惧、却又挪不开视线的眼神……
这些,都会像一颗种子,深深埋进她心里。
她会不停回想那个画面,回想那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回想那浓烈的雄性味道,回想自己当时那一刻的震撼和……心底深处那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吸引的感觉。
口交的突破口,已经埋下了。
现在要的,只是时间和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比如……她主动的“好奇”
,或者出于“补偿”
心思的试探。
我冲洗干净,擦干身子,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妈妈卧室的门关得紧紧的。
我知道她现在肯定正躲在房间里,心情复杂地领那5ooo积分,然后陷进更深的自我挣扎。
我没去打扰她,而是回自己房间,拿出平板,调出妈妈卧室的监控画面。
果然,她正坐床边,身上裹着浴巾,头还在滴水。
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然是那个灰色眼睛图标的app。
她脸上没啥高兴,只有一片茫然的空白,眼神空洞地盯着屏幕,手指机械地点了几下——那是在领任务完成的积分。
然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哭。
而是在回味。
在害怕。
在挣扎。
浴巾散开了,她光着的身子露在空气里。
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依旧挺翘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奶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硬着。
平坦的小肚子,细细的小腰,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还有微微鼓起、饱满诱人的阴阜。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到了两条大腿之间,隔着浴巾,轻轻按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地方。
她在摸自己。
在想象。
在想要。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