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托起我沉甸甸的蛋蛋,用指尖小心地清洗着底下敏感的褶皱和囊袋。
整个过程,她都特别认真,特别仔细,好像真的只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清洁护理”
任务。
但我知道,不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她的身子在微微哆嗦,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透过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我能隐约看到那片三角地带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蕾丝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这种禁忌的碰触,享受这种掌控我身子、尤其是掌控这根吓人大鸡巴的快感。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情动而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张开、饱满红润的嘴唇,心底的欲望像火山似的喷。
但我得忍着。
我不能主动。
我得让她来主导,让她在“完成任务”
和自我欲望的推动下,一步一步走向更深的坑。
洗了好一会,妈妈才像是回过神来,低声说“冲一下泡沫。”
她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花洒,但因为心神不宁,手有点抖,花洒没拿稳,“啪”
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温热的水流一下子四处乱喷,有几股直接喷在了我腿上和妈妈身上。
“哎呀!”
妈妈惊叫一声,不自觉地弯腰想去捡。
就在她低头的瞬间,因为我是坐小板凳上,而她是跪坐着弯腰,她的脸一下子凑到了我胯下那根昂着头挺立着的巨物跟前!
距离近得吓人。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那紫红色、饱满硕大、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味,直接冲进了她的鼻孔。
这么近的距离,那根巨物的尺寸显得更吓人——粗长的柱身像一根可怕的凶器,青筋缠着,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铃口那里还在不停分泌着晶莹粘滑的液体,散着诱人又危险的淫靡味道。
那尺寸,那视觉冲击力,那扑面而来的雄性压迫感……好像一张嘴,就能把她整个吞了!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瞳孔一缩,像是看到了啥特别吓人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
她的呼吸彻底停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没了,又赶紧涌上来,变成一种混着恐惧、震惊、羞耻和……说不出来的震撼的复杂红晕。
时间好像停了。
浴室里只有花洒在地上喷水的声音,和我俩剧烈的心跳声。
我甚至能看清妈妈睫毛上沾着的水珠子,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我那根狰狞巨物的影子。
她就那样僵在那里,脸离我的龟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喷在那敏感的顶头,带来一阵阵让人哆嗦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我那根大鸡巴在她呼吸的吹拂下,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几乎要滴到她鼻尖上。
这认识,让妈妈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啊——!”
她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是被电打了似的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失了平衡,一屁股跌坐在湿滑的瓷砖地上,花洒喷出的水淋了她一身。
“妈!”
我赶紧关掉水阀,伸手去扶她。
妈妈坐在地上,浑身湿透,黑色的蕾丝内衣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了透明。
那对大奶子完全露出来,乳晕和奶头的形状清楚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丁字裤也湿透了,勉强遮住关键地方,却把她饱满阴阜的形状和那条勾人的缝完全勾了出来。
她满脸通红,眼神慌乱,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和深深的羞耻。
“对、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
我赶紧道歉,伸手想拉她起来,但眼睛不可避免地扫过她湿透的身子,喉咙一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