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跟生锈的刀子似的,把卧室劈成两半。
妈妈靠在床头,后背绷得笔直,这姿势不知道保持多久了。
她没睡着——或者说,她想睡,可一闭上眼,掌心就跟通电似的,那股滚烫、硬邦邦、粗得吓人的触感就窜上来——那根属于她儿子的大鸡巴,在她手里跳动、胀大、最后喷的记忆,像用烧红的烙铁烫在了脑子里,抠都抠不掉。
她抬起右手,举到眼前。
晨光底下,那只手修长白净,皮肤细嫩,骨节匀称。
可就是这只手,几个钟头前,正死死攥着那根跟她血脉相连的年轻肉棒,上下套弄,感受着上面暴起的青筋、烫人的温度、黏糊糊的前液,直到那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射了她一手一身。
“操……”
妈妈猛地把手握成拳头,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疼力气稍微压下去一点心里翻腾的羞耻和背德感,可另一种更让她慌的情绪却冒了头——一种偷偷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回味。
那吓人的尺寸和硬度带来的冲击,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雄性味道,那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跟活物似的脉动……还有儿子在她手里射出来时,那种混着巨大罪恶感和诡异满足感的力气。
“我他妈到底干了什么……”
她哑着嗓子嘟囔,声音干得跟砂纸磨过似的,带着一宿没睡的累和浓得化不开的我的恶心。
她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穿衣镜前头。
镜子里的女人还是好看,哪怕熬了一夜,眼圈有点青,脸色也因为情绪折腾显得有点白,可那双狐狸眼照样勾人,鼻子挺,嘴唇饱满。
一米七八的高挑个子裹在皱巴巴的丝质睡裙里,胸前那对e罩杯大奶子的轮廓惊心动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睡裙下头那双又长又直、在晨光里泛着象牙白的大腿晃得人眼晕。
可镜子里那双眼睛,现在却空荡荡的,迷茫,还夹着一丝……怕。
怕自己昨晚干的事,更怕自己心底里头,对那种禁忌碰触居然生出点可耻的悸动和渴望。
“我是他妈……我怎么能……”
她抬手捂住脸,声音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抖,“这是乱伦……是犯罪……陆清韵,你他妈疯了?!”
她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重新变硬了——或者说,是硬装出来的硬。
不能这么下去。
必须停。
必须离远一点。
昨晚那档子事,就当是……一次意外。
一次为了“帮”
儿子解决“生理问题”
的医疗行为。
对,就这么着。
他还是个孩子,是我儿子,他需要帮忙,我当妈的……帮他解决了。
尽管这个“帮”
法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浑身烫、腿软。
妈妈飞快转身,开始换衣服。
她特意挑了套正式一点、裹得严实的衬衫和长裤,把那一头海藻似的长一丝不苟地盘起来,露出又长又白的脖子。
她得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冷静、理智、有距离感的妈,不是昨晚那个跪在床边、攥着儿子大鸡巴、浑身哆嗦、满脸通红的女人。
换好衣服,她看了眼时间——比平时早了一个钟头。
行。
她得避开儿子。
至少吃早饭的时候,她没法儿自然地面对他。
昨晚他射在她手上、脸上的触感和温度,还有他射精时那声压着的喘,都跟魔咒似的在她脑子里打转。
她蹑手蹑脚走出卧室,没像往常那样先去厨房弄早饭,而是直接奔玄关。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瞟向沙——昨晚她就是从那开始,一步步走向儿子房间,走向那个捅破所有底线的深渊。
她用力摇了摇头,快步走到玄关,踩上高跟鞋,抓起手提包,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家里静得吓人。
我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我压根没怎么睡。
昨晚的“第一次打飞机”
是我计划里关键的一步,成功了带来的兴奋力气和对妈妈接下来会咋样的期待,让我脑子清醒得不行。
但我得控制住,不能露出半点“得手了”
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