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听见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很重鼻音的一声
“……等着。”
脚步声响起,有点虚,走向门口,然后消失在外头。
我还是蜷在被子里,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得逞的弧度。心脏在胸腔里兴奋地狂跳,血往早就硬得像铁的下面冲。
她去了。
她去打水了。
这说明,她默许了进入这个情况,默许了踏进我精心给她布置的、往深渊去的第一步。
我慢慢从被子里抬起头,脸上的羞红和慌乱很快褪掉,换成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算计和期待。
我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靠坐在床头,被子还盖在腰那里,但故意把那个轮廓顶得更明显。
目光看向虚掩的房门,听着厨房那边传来隐约的接水声。
没多久,脚步声又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门被轻轻推开条缝,妈妈端着小盆,里面盛着温水,手里还拿着条干净毛巾。她没马上进来,而是在门口停了停,好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我立刻又换上那副羞愤得要死、不敢见人的表情,把头微微偏向一边,视线躲着。
妈妈终于走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咔哒。”
很轻的一声,但在这安静的清晨,在我这间飘着少年情欲味道的卧室里,响得跟炸雷似的。
她把水盆放在床边地上,把毛巾递过来。她的手指又长又白,这一会微微抖。
“你……快点弄干净。”
她的声音很紧,很干,目光拼命躲着我的身子,特别是腰以下,只盯着我的脸,但脸颊上的红晕出卖了她心里的翻江倒海。
我伸手去接毛巾,手指也“恰到好处”
地带着点抖,指尖“无意中”
擦过她的指尖。
冰凉和温热碰上了。
又是一股细微电流蹿过。
我俩几乎同时缩回手,毛巾掉在了被子上。
“对、对不起……”
我小声说,捡起毛巾,却不去擦,只是捏在手里,低着头,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样。
妈妈看着我,又看了看水盆,再看向我那哪怕隔着被子也显眼得不行的下身轮廓,和床单上那片刺眼的污渍。
她胸口起伏着,那对巨乳在睡裙下划出诱人的线。
她咬着下嘴唇,眼睛里挣扎的光闪得厉害。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听。
听我擦身子的声音。
她在想。
想那条毛巾怎么擦过我年轻的身子,擦过那让她震惊又移不开眼的大肉棒。
她在感觉。
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涌起来的那股陌生的、烫人的、空落落的渴。
她知道,或者说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有些线,就在这个看着平常的、给儿子处理“麻烦”
的早上,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而更深的、更禁忌的地方,就在那盆清水和那条毛巾后头,朝她敞开了满是诱惑和罪的入口。
她转过去背对我,面朝墙壁,但我从她僵直的背影和微微抖的肩膀能看出她心里的惊涛骇浪。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又夹着藏不住的慌乱
“动作快点……擦干净了……把床单换下来。”
说完,她就那么背对着我站着,不再催,也不离开。
像一尊好看的雕像,凝固在清晨薄薄的阳光里,等着身后马上要生的一切,也等着自己心里那座硬坝的彻底塌掉。
而我,捏着那条软毛巾,感受着指尖传过来的、她残留的温度和香味,目光扫过她高挑性感的后背,那细腰,那丰满挺翘的屁股线,最后落回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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