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在被子里适时地、压抑地倒吸了口凉气,身子也跟着僵了一下。
这反应很微妙,既可以理解为因为我“害羞部位”
被碰到而产生的本能紧张,也可以理解为……那地方可能真的“不舒服”
。
果然,妈妈注意到了我这个细微的反应。
她缩回手,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好像还在回味刚才那瞬间碰到的惊人硬度和热度。
她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顶起的帐篷,眼神复杂极了。
房间里的空气好像都黏稠了,充满少年精液特有的微腥味,还有一种无声的、滚烫的暧昧。
我继续把脸埋在被子里,但耳朵竖着,听着妈妈每一个细微动静。
我知道,关键时候来了。
我得再给她加把火,把个“合理”
的求助理由递到她面前。
我保持着蜷缩的姿势,闷闷地、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臊和一点点委屈,小声嘟囔“下面……也粘粘的,不舒服……”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楚。
这句话,像颗石子扔进平静湖面,瞬间在妈妈心里激起了大浪。
“粘粘的……不舒服……”
这几个字在她脑子里反复响。
她想起了几天前我“腹痛”
时,蜷在沙上痛苦地说“太胀了……自己弄一下……排出点东西就好了”
。
她想起了app里那个刺眼的、还没动的“帮助子女解决一次生理性不适”
任务,和那五千积分。
她想起了刚才指尖碰到的、硬得烫、尺寸惊人的触感。
她想起了自己这些天夜里那些乱糟糟的、让她醒过来浑身湿透、羞耻得不行梦。
各种念头在她脑子里冲撞他是真不舒服吗?
是梦遗后正常残留不适,还是……像他上次说的,是“胀”
得疼?
那么大的东西……一直那样硬着,会不会很难受?
甚至……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他刚才手放那里,是不是因为不舒服才无意识地想缓缓?
当妈妈的担心和责任,对高额积分的不舍,对那惊人尺寸藏不住的好奇,还有心底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这充满雄性侵略性的景象撩起来的悸动……所有这些混在一块,成了股强大的、推着她往前的力。
她的目光又落在那顶起的帐篷上,飞快地扫了眼我埋在被子里、只露着通红耳朵和乱头的“脆弱”
样。
最后,母性的本能和那些复杂的、说不清的情绪,暂时压过了纯粹的羞耻和道德警告。
她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我听见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声音带着种刻意压着的平静,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抖
“你……自己去卫生间洗干净。”
她在做最后的抵抗,给我、也给她自己一个“正常”
选项。
但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我把头埋得更深,几乎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个声音,带着满满的无助和羞耻
“我这样怎么去……被、被看到怎么办……妈妈……你帮我打盆水进来,我、我自己擦……行吗?”
我把个因为“丢脸事”
羞得不敢见人、连房间门都不敢出、只能向最信任的妈妈求助的青春期男孩形象演到了家。
这请求合情合理——我只要盆水,自己擦洗,不用她动手,留住了最后的尊严和界限。
但同时,又把她拉进了这个极度私密、充满性暗示的场景里。
房间里又静下来。
我能听见妈妈越来越响、越来越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她落在我身上那烫人又挣扎的目光。
时间一分一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