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权衡。
一边是儿子在求助,是正常的健康关怀。另一边意味着要大面积接触儿子光着的身体,还是在按摩油这种滑腻腻的东西下。
但最后,母性还是占了上风——或者说,是被我装出来的“累得可怜”
样打动了。
“……好吧。”
她终于点头,声音有点干,“但得把上衣脱了,不然油弄脏衣服。”
“哦。”
我应得飞快,心里那股兴奋力气差点压不住,“那我去房间?”
“在客厅吧,沙上铺条浴巾。”
妈妈说着转身去拿东西,“你趴好,我去拿按摩油和毛巾。”
我看她往卧室走的背影,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
成了。
第一步,让她同意按摩。第二步,让她同意我脱上衣。第三步……就是让她亲手碰我光着的皮肤。
我麻利脱掉校服外套和T恤,光着上半身趴沙上。
沙很软,脸埋进靠枕里,能闻到上面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妈妈平时坐这里留下的、若隐若现的体香。
过了一一会,妈妈拿着东西回来了。
听见她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是瓶瓶罐罐放茶几上的声音。接着,一条温热的浴巾铺在我背上,从肩膀一直盖到腰。
“可能会有点凉。”
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然后我感觉到她拧开瓶盖,倒了点液体在手心。接着,温热、滑腻的按摩油就倒在了我背上。
那触感……真他妈妈特别。
油一开始是凉的,但很快被体温焐热。
妈妈的手掌贴上来,从肩膀开始,把油慢慢推开。
她手掌很软,掌心温热,带着油滑腻腻的触感,在我背脊上缓缓移动。
从肩胛骨,到脊椎两边,再到后腰。
她推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涂什么宝贝。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每一个动作——拇指用力压着肌肉的硬疙瘩,指腹画着圈揉开紧绷的地方,手掌整个贴上来,用身体重量往下推压。
太舒服了。
不只是身体放松,更是心里刺激。
这个我惦记这么多年的女人,现在正跪坐我旁边,双手沾满滑腻按摩油,在我光着的背上游走。
她呼吸很轻,但我能听见,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偶尔喷在我皮肤上。
“力道还行吗?”
她小声问。
“嗯……”
我把脸更深地埋进靠枕,声音闷闷的,“可以再用力点……妈妈你往下点,腰那里特别酸。”
我手往后指了指后腰位置。
妈妈的手顺从地往下移,掌心贴在我后腰的凹陷处。那里肌肉因为老坐着绷得紧,她一按下去,我就忍不住“嘶”
地吸口气。
“疼?”
她手立刻轻了些。
“不是……是酸。”
我含糊地说,“你用力按,按开了就好了。”
妈妈犹豫了一下,然后加了力道。她拇指深深陷进我后腰肌肉里,用力压着、转着、揉着。那种酸胀里带舒爽的感觉,让我脊背一阵阵麻。
她手指在后腰停了好久,从脊柱两侧一直按到腰窝,再慢慢往外,按到侧腰那里。
当她的手划过我侧腰时,那里皮肤特别敏感,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声轻笑“妈妈,那里痒……”
这笑声和身体反应让妈妈动作顿住了。
几秒后,她才小声说“痒就别乱动。”
可她耳朵肯定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