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路上我就开始盘算下一步怎么走。
上次脚底按摩那出“意外”
,效果比我想的还好。
妈妈虽然慌得不行,但也就是震惊加尴尬,没真生气。
这说明她正努力把我那反应往“正常青春期”
上归——早上勃起嘛,哪个男生没有?
太正常了,正常到她都没法说什么。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得让她习惯我的身体,习惯碰我光着的皮肤,习惯到哪天她手放我身上时,脑子里想的不是“这是我儿子”
,而是“这是个男人”
。
机会就在今天。
我故意塌着肩膀弓着背走路,开门进屋时还特意揉了揉后脖子,长长叹口气。
“回来了。”
声音都故意压得又沉又累。
妈妈正坐沙上看电视,闻声回头。
她今天穿得居家,浅粉色棉质家居服,领口不算大,可那对奶子太饱满了,撑得布料紧绷绷的,隆起轮廓清清楚楚。
裤子是宽松款,可她一坐下,大腿和屁股的线条还是显了出来。
她看我一眼,眉头就皱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
我摆摆手,书包往沙一扔,整个人瘫进去,“就肩膀酸,背也疼,可能是最近作业多,坐姿不对。”
说着我又扭扭脖子,关节“咔”
一声轻响。
妈妈立刻起身走过来,手很自然地搭我肩上,轻轻一按“这里?”
“嗯……”
我闭上眼,身体放松下来,“就这里,特别僵。”
她手在我肩上停了几秒,力道适中地揉捏。
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柔软,还有她身上飘来的淡淡香味——茉莉花沐浴露混着她自己那股特有的体香。
“你这孩子,平时让你注意坐姿不听。”
妈妈声音带点责备,更多是心疼,“整天驼着背,迟早要出问题。”
“知道了知道了……”
我含糊应着,眼睛还闭着,“妈妈你再按按,舒服。”
她又按了一一会,手指从肩膀移到后颈,拇指用力压着颈椎两侧的穴位。手法比之前熟练多了,力道也掌握得好,按得我忍不住“嗯”
了一声。
这声让她动作顿了一下。
我赶紧补一句“妈妈你这手艺可以啊,比外面按摩店的还专业。”
“少贫嘴。”
她轻轻拍我肩膀一下,语气里带点笑意,“我去给你拿热毛巾敷敷,能缓解点。”
“不用那么麻烦。”
我睁开眼,转头看她,“妈妈,你上次不是买了按摩油吗?要不你给我好好按按?我看网上说,按摩油渗透好,效果比干按强多了。”
妈妈愣住了,脸上表情明显犹豫起来。
按摩油……那意味着得直接碰皮肤,而且油会弄脏衣服,肯定不能穿着按。
我看着她的眼睛,尽量让表情显得“单纯”
又“疲惫”
“不行吗?我肩膀真的好酸,明天还有体育课呢……”
这话半真半假。体育课是真的,肩膀酸也是真的——我故意维持了一整天不良姿势,不酸才怪。
妈妈咬了咬嘴唇,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几秒,又移到我揉肩膀的手上。那种母性关怀里混着犹豫挣扎的表情,让我心跳怦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