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薇说,谢临州元旦后就要动身去欧洲了。清禾觉得,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这样挺好,对谁都好。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二月三十号,元旦假期前两天。
晚上,陆既明和清禾在家里收拾行李。
明天下午,他们就要开车回蓉城了。
清禾有大半年没回家了,挺想爸妈弟弟的。
这次准备陪清禾在蓉城多待几天。
两人正把叠好的衣服往行李箱里放,清禾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又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渝城。
清禾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该不会是……
她皱着眉头接起电话,按了免提,没好气地说“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她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小心翼翼“清禾……是我。”
果然是谢临州。
清禾翻了个白眼,语气极度不耐“谢大总监,你又想干嘛?我都已经把你拉黑了,你怎么还阴魂不散啊?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我真的,烦死你了!”
清禾向来是很温柔的,说话也总是柔声细语很有礼貌,很少像是现在这般不耐烦,听到清禾这么说,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只能听到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谢临州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更涩“清禾……我元旦后……就要去欧洲了。我……我希望在走之前,能再见你一面。可以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但听在清禾耳朵里,只觉得无比厌烦和可笑。
见一面?还有什么好见的?该说的不该说的,早就说尽了。他难道还指望能改变什么吗?
清禾连话都懒得再跟他说,直接一抬手,把手机递到了旁边正在整理充电线的陆既明嘴边。
陆既明早就竖着耳朵在听了,一看清禾这动作,立刻会意。
他一把接过手机,凑到嘴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最地道的渝城方言,对着话筒吼道
“见你妈那麻批呀见!你个宝批龙!给老子爬远点!莫挨老子婆娘!”
吼完,不等那边有任何反应,拇指狠狠按下了挂断键。
世界清静了。
陆既明把手机丢回给清禾,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然后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清禾摇摇头,把那个陌生号码也顺手拉进了黑名单。
“真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哈麻批。”
陆既明骂了一句,继续低头收拾行李,“好了,不管他,随他去吧!”
……
第二天中午,陆既明去公司转了一圈,给员工们提前放了假,了新年红包,在一片欢呼声中溜达回家。
家里,清禾已经收拾妥当。两个大行李箱放在门口,猫包里,奶糖正扒着透气网好奇地往外张望。
“都弄好了?”
陆既明问。
“嗯,就等你了。”
清禾检查了一下随身带的包包,钥匙、手机、充电宝……
“那走吧!”
陆既明一手拎起一个行李箱,清禾背上自己的包,又拎起猫包。锁好门,下楼。
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猫包放在后座。清禾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陆既明动车子,缓缓驶出地库。
冬日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车里的音响放着轻快的音乐。
陆既明看了一眼导航,设定好去蓉城的路线,然后伸手握住清禾放在腿上的手。
“出!回家咯!”
车子汇入主干道的车流,朝着蓉城的方向,稳稳驶去。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