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书画部好多同事,都知道刘卫东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你和谢总监那事儿,心里都憋着气呢。现在可算出了一口恶气!”
“哎,你说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啊?传得可邪乎了,说什么的都有,洗钱、卖假货、走私文物,还有人说可能沾了人命……”
清禾简单回复了几句,应付过去,就放下了手机。
她和陆既明对刘卫东被抓这件事,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因为这里面,本来就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
陆既明之前委托周正去查刘卫东,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陆陆续续挖出了不少黑料利用拍卖洗钱、伙同造假团伙制作高仿文物牟取暴利、资助盗墓团伙、走私出土的文物出境……桩桩件件,都够他喝一壶的。
甚至还牵扯到了人命。
就在清禾去刘卫东那个收藏室“参观”
之前,陆既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让周正把已经掌握的证据,通过周正那位在“有关部门”
的朋友,递了上去。
清禾那天在收藏室,就注意到了异常。
偌大的收藏室里,有好多个本应摆放重要藏品的位置是空的,只留下托架的痕迹。
当时她就猜,刘卫东这个老狐狸,恐怕已经嗅到了危险,正在加紧处理手头一些“烫手”
的东西,准备跑路呢。
只是他没想到,动作还是慢了。或者说,他没想到有人早就盯上他了,而且下手这么快、这么狠。
周正后来跟陆既明通气时提到,据他那朋友私下透露,其实有关部门早就盯上刘卫东了,调查启动的时间比他们还早,掌握的东西也更全面、更致命。
陆既明他们提供的线索和证据,算是做了个很好的补充,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加了抓捕进程。
那位朋友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谢谢周正和他背后的“有心人”
,这份功劳不小。
至于刘卫东的结局,现在还没那么快定下来,但那么多罪名加起来,数罪并罚,足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想想也够讽刺的,这老色鬼,被抓的前一天,还在微信上骚扰清禾,约她“有空再来好好聊聊”
。
清禾当时还敷衍他,说“过几天一定好好陪刘总”
。
刘卫东恐怕到死都不会想到,把他送进去的“功劳簿”
上,还有陆既明和许清禾这两个名字。
刘卫东被抓,算是彻底了结了陆既明心里一直憋着的那股恶气。
虽然出于某种特殊癖好,刘卫东操清禾的过程,确实给陆既明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和快感。
但一码归一码,这老东西之前欺负清禾、威胁逼迫她的账,必须得算。
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陆既明心里才真正舒坦。
清禾对这件事更是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刘卫东对她而言,从头到尾就只是个工具,一根比较好用、尺寸惊人的“自慰棒”
而已。
身体上的快感是一回事,心理上的厌恶和蔑视是另一回事。
她可不是那种绿帽文里被大鸡巴操几次就彻底沦陷、忘了自己是谁、甘心当人性奴的无脑女主。
刘卫东也好,谢临州也罢,在她眼里,都不过是满足她和陆既明特殊情趣的工具人。工具用完了,该扔就扔,该报废就报废,不会有半点留恋。
她想要男人,勾勾手指,愿意排队的能从渝中半岛排到江北机场。但那些都只是工具,是玩具。
只有陆既明,才是她的唯一,是她的归宿,是她心甘情愿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
至于谢临州,清禾在离职当天,就毫不犹豫地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微信、电话、邮箱——全部拉黑了。
她实在没有那么多耐心,再去应付这个活在自己想象世界里、固执得令人头疼的男人了。
他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借酒消愁?清禾一点都不关心,那也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