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混蛋心眼比针鼻儿还小,睚眦必报,而且占有欲极强。
谢临州虽然很快就要调走了,前途看似不受影响,但以刘卫东在本地经营多年、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和能量,加上他记仇的性子,要是知道谢临州“碰过”
他视为禁脔的自己,说不定会在这之前就给谢临州下绊子,甚至动用关系影响谢临州未来的前程!
她是不喜欢谢临州后来的纠缠,也后悔那晚的一时冲动和心软。
但谢临州到底在危急关头救过她,这是无法否认的恩情。
她不能恩将仇报,因为自己床上被操晕了头时的口快,就给人家招来无妄之灾。
心思在电光石火间飞转动。
清禾脸上立刻调整表情,摆出一副混合着委屈和一点点被冤枉后的小脾气。
她还故意吸了吸鼻子,让声音听起来更软糯可怜。
“哪有啊……”
她软软地带着鼻音推了刘卫东那沉甸甸的肥胳膊一把,“刚刚……那是……被你操得晕了头……胡说的嘛……我怎么可能给他操?我又不喜欢他……讨厌他还来不及呢……”
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被他压得麻的身子。
刘卫东被她扭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根半软耷拉在她腿间的玩意儿,居然又条件反射般地跳动了一下。
他眯起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将信将疑地盯着她“真的?你刚才……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怎么?你不相信我?”
清禾把脸一板,佯装生气,眼底的委屈更浓了,作势就要用力推开他爬起来,“不相信就算了!以后我就不见你了!哼!你以为我真是那种……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女人啊?谁都能上?”
她说这话时,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受伤和气愤。
说这句话的时候,清禾心里却在冷静地吐槽自己许清禾啊许清禾,你可不就是嘛?
背着爱你的老公,跟谢临州上了床,现在又躺在这令人作呕的老混蛋身下,被他内射了两次……不过,这层自我认知和心理障碍她早已跨过,此刻吐槽起来毫无压力,纯粹是觉得自己这戏演得有点滑稽。
刘卫东一看她要动真格地生气,赶紧又换了副嘴脸,搂紧她哄道“嘿嘿,清禾,心肝儿,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听你那么说,心里头酸嘛……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谢临州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你?他怎么可能有这个福气呢!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讨好地抚摸她的头和脸颊。
清禾见他似乎信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那副“勉强原谅你,但我很委屈”
的表情。
她实在无法再忍受和这身黏糊糊肥肉贴在一起了。
“好啦……”
她放缓了语气,带着疲惫和一丝无奈,“我真的该走了……再不走,我老公都快出来招人了。”
她试着动了动酸软无力的四肢,想从他沉重的身躯下挣脱出来,“下次……下次我再来找你,好不好?一定好好陪你。”
刘卫东这次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尤其是心理上那种“彻底征服”
的成就感,让他飘飘然,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他觉得来日方长,反正这尤物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身心都归属了自己,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好吧好吧……我的小心肝儿……”
他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手,但嘴上还是占着便宜,肥手在她光滑的臀肉上最后揉捏了一把,“清禾,下次……下次可得好好陪我,让我……操个够!把今天没尽兴的,都补上!”
“知道啦……烦人……”
清禾敷衍着,终于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光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了旁边的矮桌。
低头看去,地上垫子中间流了一大滩粘稠的液体,还带着泡沫,看起来狼藉不堪。
她皱了皱眉,感觉浑身黏腻难受,尤其是下身,又湿又黏,还不断有东西流出来。
“我得去洗个澡……身上黏死了,难受。”
刘卫东一听,眼睛又亮了,挣扎着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笑嘻嘻地看向她“一起!一起洗!我帮你洗,好好给你搓搓……嘿嘿……”
他眼里又冒出那种贪婪的光。
清禾心里一阵强烈的恶寒和反感,但知道不能直接撕破脸拒绝。
她只是转过身,脚步有些虚浮地往浴室走去,嘴里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随……随便你吧。”
刘卫东见她没有明确反对,以为她是默许了,顿时又来了点精神,麻利地爬了起来,晃着啤酒肚,笑嘻嘻地就朝清禾追过去。
“清禾,等等我!咱俩一起洗,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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