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很大,顶上是那种暖黄色的灯,照得满屋雾气都带着点朦胧的橘色。
水从头顶的花洒哗哗往下浇,砸在瓷砖地上,声音很响,把两人刚才在密室里弄出来的那些黏腻和腥膻气冲淡了不少。
清禾累得不行,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尤其是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接连被操到高潮,又被内射了两次,身体早就被掏空了,现在又饿又困,只想赶紧把这身黏糊糊的汗和精液洗干净,然后出去找老公,找个地方好好吃顿饭,再回家睡个天昏地暗。
水温调得挺热,水柱打在身上,总算把那股子黏腻感冲掉了一些。她闭着眼,仰着头,任由热水冲刷着脸和脖子,长长地舒了口气。
刘卫东当然不可能老老实实洗澡。
他站在清禾身后,贴得很近,那身肥肉在水流下泛着油光。
两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她胸前的两团软肉,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手指找到乳头,捏住,搓揉,拉扯,玩得不亦乐乎。
“哎呀……你别这样啦……”
清禾被他弄得身体一颤,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疲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好好洗澡嘛……真的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她这话说得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刘卫东一听这调调,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低头,下巴蹭着清禾湿漉漉的肩膀,嘴凑到她耳边,热气混着水汽喷上去“急什么……慢慢洗……我帮你好好洗洗……”
说着,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却滑了下去,越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还红肿着的私密处。
“嗯……别……”
清禾夹了夹腿,想躲开。
但刘卫东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粗糙的指节分开湿滑的唇瓣,指尖轻易就探进了那个刚刚被他的鸡巴反复蹂躏、此刻还流淌着精液的穴口。
“里面也得洗干净……”
刘卫东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手指在里面抠挖了一下,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你看,还有我那么多子孙留在里头呢……得弄出来……”
“唔……”
清禾身体绷紧了一下,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混合着残留的快感和轻微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哼出声。
她抓住刘卫东放在她胸前的手腕,想拉开,但没什么力气,“你别弄了……好累……我想快点洗好出去……”
刘卫东哪管她累不累。
手指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又搅动了几下,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滑腻,听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他刚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居然又有点蠢蠢欲动地抬了点头。
不过他自己也知道,今天已经连射了三次,弹药库见底了,体力也透支得厉害,再来一次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就这么放过她?那不可能。
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液体。他扶着清禾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她看着刘卫东那张泛着油光的胖脸,心里一阵烦躁,但面上还得维持着那副柔顺的样子。
“清禾……”
刘卫东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半软不硬、但尺寸依然可观的东西,又抬头盯着清禾被热水熏得愈红艳的嘴唇,眼里冒出光,“来……用嘴……再给我来一……我就放你走,让你好好洗澡。”
清禾心里暗骂一声。这老色鬼,射了三次还不够,还要口爆。她实在不想,刘卫东的精液一点都不好吃。
“刘总……我真的好累……”
她试图推脱,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哀求,“嘴巴也好酸……下次好不好?下次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就现在。”
刘卫东不为所动,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往下压,“清禾,听话。你把我伺候爽了,我马上让你走,不然……”
他凑近,语气里带着威胁,“咱们就在这儿慢慢耗,耗到天亮也行。”
清禾知道这老混蛋说得出做得到。她实在没力气跟他耗了,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她脸上露出无奈又委屈的表情,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那……那你快点……”
刘卫东笑了,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了湿滑的瓷砖墙上,挺了挺腰,把那根半软的东西送到她面前。
清禾看着那根东西,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慢慢跪了下去,浴室地面湿漉漉的,膝盖硌得有点疼。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她背上。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即便是半软的状态,握在手里依然分量十足,滚烫,沾着水,滑腻腻的。
她不得不在心里再次感叹,这老混蛋天赋异禀,硬件条件真是没得说,难怪能纵横情场这么多年。
她开始上下套弄,手法熟练。
拇指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套弄了十几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慢慢苏醒,变得更大,更硬,热度透过掌心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