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低声唤着,想象着是我在触碰她。
可是,脑海里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又跳出了别的画面。
是刘卫东,是他粗壮的手指,是他的掌心,是他那根天赋异禀,每次都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的粗大肉棒。
那种被彻底撑开、近乎撕裂的饱胀感,混合著强烈的背德刺激,曾让她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紧接着,又是谢临州。
是他刚才亲吻时滚烫的唇舌,是他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的坚硬胸膛,是抵住她那个不知道大小但肯定已经勃起的部位。
如果……如果真的和他做呢?
会是什么感觉?
和刘卫东那种纯粹的肉欲交易不同,和与我的水乳交融也不同,那会是一种带着愧疚、带着报复(对他强吻的报复?呃,这算啥?)、又带着好奇的复杂体验吗?
三个男人的形象,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脑海里交织、碰撞。
丈夫的温柔与占有,刘卫东的粗野与征服,谢临州的隐忍与爆……这种混乱的、背德的想象,像是一把火,把她残存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
“啊……嗯……哈啊……”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抽插。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前的柔软乳房。
幻想的对象在三个男人之间模糊地切换,但带来的刺激却层层叠加。
强烈的羞耻感非但没有阻止她,反而像催化剂,让快感来得更加凶猛。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让她眼前白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
身体顺着墙壁滑下,瘫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热水还在不断冲刷着她的头顶和肩膀。
高潮后的余韵慢慢褪去,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空虚和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丈夫在千里之外辛苦工作,为了我们的小家和事业打拼。而她在家里,却想着别的男人自慰。不止想了一个,想了三个。
许清禾,你真是……没救了。
她扶着墙,有些踉跄地站起来,关掉水。
用浴巾擦干身体时,手指碰到阴唇,又是一片湿滑。
刚刚才泄过,可只是擦身的这点触碰,居然又让她有点微微的悸动。
她不敢再想,匆匆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睛水润,嘴唇还有些红肿,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可她心里清楚,刚才“疼爱”
她的,只有她自己,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
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澡洗得真够久的。
她走出浴室,吹干头。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
奶糖已经窝在沙上睡着了,出轻微的呼噜声。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她心里一紧,以为是谢临州,拿起来一看,却是我来的微信。
“在干嘛呢?晚上和谢总监吃饭,怎么样啊?”
看到我的消息,清禾心里五味杂陈。
愧疚感更重了。
她不想让我在那么远的地方还为她担心,更不想让我知道她被强吻的事。
以我的脾气,知道了恐怕要立刻买机票飞回来找谢临州算账,或者至少会在电话里气得跳脚,影响工作和心情。
而且……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和之后自己身体的反应,都让她难以启齿。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又删除,反复了几次。最终,她回复了过去。
“刚刚洗完澡,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呃,这里和第二十九章有点冲突,二十九章写的是正准备洗澡,然后给你打电话,本来之前写这一章大纲的时候我想着回去改一改二十九章的,结果忘了,现在已经改不了了,我的锅我的锅!哈哈哈,大家将就看吧。
消息出去没多久,我的视频请求就弹了过来。
清禾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又用手理了理额前的碎,才按下了接通键。
我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沪市酒店的房间,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正笑着看她。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