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刚刚一定是疯了,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你为了我……我就……”
“求你接电话,让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清禾,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不理我……”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该那样对你,我混蛋。”
“你安全到家了吗?回我一句好吗?我很担心你。”
字里行间充满了慌乱、懊悔和小心翼翼的祈求。
如果是以前,清禾或许还会觉得有些心软,毕竟他帮过她大忙。
但此刻,她只觉得烦。
这些道歉,在她看来更像是事后的补救,苍白无力,改变不了他行为本身带来的伤害和冒犯。
而且,那些话语里隐隐透出依然把她当作某种“受害者”
和“所属物”
的意味,让她更加不适。
她不想理他。一点也不想。
可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又回想起江边的那个吻。
他滚烫的嘴唇,强势的舌头,紧紧箍住她的手臂,还有……抵住她小腹的、硬邦邦的触感。
那个触感那么真实,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停!许清禾!你在想什么?!
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空虚和痒意,却因为刚才的回想,隐隐有抬头蔓延的趋势。
怎么会这样,怎么又想这些?
她觉得下面黏腻得难受,坐立不安。干脆起身,抱着奶糖亲了一口,把它放回猫窝。“妈妈去洗澡,你自己玩。”
走进浴室,打开暖风,脱掉衣服。
当她把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纯棉内裤褪下时,忍不住捏在手里看了几秒。
白色的底裤,裆部那一块深色的水痕异常刺眼,布料摸上去又湿又滑。
她脸上烫,赶紧把它丢进脏衣篓,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稍稍抚平了身体的躁动和心头的烦乱。
她挤了沐浴露,打出丰富的泡沫,开始仔细清洗身体。
脖子,肩膀,手臂……当泡沫滑过胸前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挺立的乳头,一阵细微的电流感倏地窜过脊椎。
她动作顿了一下。
几天了?自从我出差,就没再做过爱了,有点想要。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她加快度,想把那些旖旎的念头冲走。
可越是想忽略,身体的感觉就越清晰。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击着皮肤,蒸腾的水汽让她有些晕眩。
阴道深处,那种微微痒的感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她闭了闭眼,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一只手无意识地顺着小腹滑了下去。
指尖触碰到柔软潮湿的毛,然后是更加湿热敏感的肌肤。
她轻轻碰了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起来的小肉粒。
“嗯……”
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喉咙里逸出,在哗哗的水声中几乎听不见。
不行……不能这样……
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她想起我的脸,想起我搂着她时灼热的呼吸,想起我进入她身体时那种充实到顶点的感觉。
指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按压,揉弄。
“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