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生气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我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爱意、愧疚、困惑,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等待审判的期待。
我相信她的话。
我相信她爱我。
为什么相信?
因为没必要骗我。
她如果不爱我,大可不必这样。
我家里确实有钱,老爸有个集团,算是富二代。
但清禾从认识我到现在,从来没主动要过家里什么。
当初结婚,她家连彩礼都不要,说没必要。
买房的时候,她父母坚持出了一部分钱。
后来我爸说给她一点集团股份,算是心意,她推脱了好久,最后勉强收了,但到现在,分红一分钱没动过,账户都没查过。
反过来,她自己工作赚的钱,给我买过不少东西,手表,衣服,游戏设备,甚至我工作室最艰难那段时间,她还偷偷把积蓄转给我,虽然我没要。
退一万步讲,她就算真是个拜金女,凭她的长相、身材、学历、能力,想找一个比我家更有钱的,简直易如反掌。
圈子里的公子哥,追她的不是没有。
可她从来没搭理过。
她对我很好,生活上无微不至,情绪上体贴包容。
她知道我有绿帽癖,这种变态的嗜好,她知道了,没嫌弃,没骂我神经病,反而……愿意配合我。
现在,她对自己出轨的事情,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坦白。
其实她大可以隐瞒,反正我也不知道。
她和谢临州你情我愿,谢临州马上要走了,天衣无缝。
可她选择了说出来,把选择权交给我,把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我面前。
想到这些,心里那块冰冷的、坚硬的地方,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温热感包裹。
醋意还在,酸楚还在,但那种灭顶的恐慌,开始一点点消散。
只要她还在我身边。只要她还爱我。
其他的……好像……真的可以接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抗拒,不是道德上的挣扎,而是一种奇异的、熟悉的躁动。
那被我刻意压藏在心底最阴暗角落里的东西,开始苏醒,蠢蠢欲动。
是的,我是个变态的绿帽癖。
我他妈就喜欢这个,就算那个人是谢临州,只要清禾的心在我这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甚至,一想到谢临州那样的人,那样优秀、让她崇拜的人,也操了她,也在我专属的地方留下痕迹……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冲上来,来得又急又猛。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住。
手臂收紧,勒得她闷哼了一声,但她没挣扎,反而伸出手,紧紧回抱住我,胳膊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老公……”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清晰的哭腔,“你生气了吗?我……是不是很……贱。”
“没有。”
我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但比刚才平静了很多,甚至带上了一点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我松开一点怀抱,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我刚刚只是害怕。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身体上的……我就是害怕你喜欢上别人,为了别人离开我。如果那样的话,我不知道未来一个人如何走下去。”
我说的是真心话。比起她被别人操,我更怕她心里装了别人。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用力摇头,头扫过我的下巴。
“我怎么可能离开你!”
她说,语气急切,眼神无比认真,“我这辈子都要跟着你,爱你,关心你。离开了你,我都不想活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困惑和自责“我只是……控制不住出轨的那种感觉。明明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只能算是”
交易“,是被逼的,可是如今……我却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坏了?”
她的话像热水,浇在我心口最冷最硬的地方。我喉头一哽,心里那点残留的芥蒂,好像也被这热水烫化了。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我也爱你,”
我把脸埋在她头里,“这辈子只爱你。刚刚……确实有点生气,因为我吃醋,我害怕,和你在我身边比起来,绿帽癖都不重要。我只要你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