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他生点什么!神经!”
她瞪我,但眼里没有真的怒气,更像是羞恼,“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我纯着呢!哼!”
她说完,还故意扭过头,做了个“不理你了”
的表情,但嘴角没绷住,微微上扬着。
这模样太可爱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嘿嘿,是是是,我老婆可太纯了。跟刘卫东在酒店,在茶楼,被操得叫老公,求着内射的那个女人,肯定是别人假扮的!哈哈哈。”
“陆既明!”
她猛地转回头,脸更红了,又气又羞,“你去死!又说这些骚话!不许说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
我见好就收,但笑意还挂在脸上。
她隔着屏幕瞪了我好几秒,才慢慢收起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重新靠回床头,扯了扯被子盖好。
“好啦,说正事儿。”
她换了话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看芊芊和既白?”
“等会儿我就在群里问问他们。明天周六,他们应该没课。展会第一天忙,可能顾不上,看明天晚上或者后天吧,带他们吃个饭,逛逛。”
“嗯,”
她点点头,“你这个做哥哥的,可不能小气。该吃吃,该买买。”
“那咋可能?”
我拍胸脯,“我可是个好哥哥,更是个好老公。”
“死相!”
她笑骂,“你是绿帽老公还差不多!”
“绿帽”
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熟稔,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我一下。
几乎是同时,刘卫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和清禾在酒店房间、在茶楼包间里可能呈现出的模样,不受控制地交织着闪过脑海。
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强烈兴奋和怒意的复杂情绪涌上来。
那个老王八蛋。
周正那边一直在查,前前后后砸进去几百万了,也确实查到了很多东西。
周正说,他有个在“有关部门”
的朋友,关系很铁,等证据链再扎实点,可以直接递过去。
到时候,够那老东西喝一壶的。
他碰了清禾,给老子戴了绿帽子,老子兴奋归兴奋,但那不代表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任何想伤害她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不过……在那之前,这老东西倒也不是全无用处。
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看着屏幕里清禾微微泛红的脸颊,压低了声音问“老婆,最近……刘卫东,还联系你吗?”
清禾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垂下眼睫,语气听起来很平淡“联系了呀。每天都会微信,问东问西的。不过我没怎么理他就是了。后面他语气听起来还有点恼火呢?不过我才懒得管他。”
她这副轻描淡写,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语气,奇异地取悦了我。
我知道她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对刘卫东那个人,连同他带来的那些混乱记忆,感到厌烦。
但我心里那头野兽又抬起了头。
“嘿嘿,老婆,”
我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诱哄的味道,“别这么绝情嘛。你之前在酒店,还有上次在茶楼……不是被他……操得挺舒服的吗?俗话说,一“日”
夫妻百日恩,这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不太好吧?”
“哎呀!你……你怎么又说这个!”
清禾的脸瞬间爆红,抓起枕头直接挡住了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从枕头后面传出来,又羞又急,“人家……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明明……明明就是为了满足你那个变态的绿帽幻想,在……在编故事而已!其实……我可一点都没主动,一点都不舒服!全程都面无表情!对,就是这样!我纯着呢!”
她说完,还把枕头往下挪了挪,露出一双眼睛,努力做出“我正经纯洁”
的表情,可惜通红的耳朵和闪烁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
我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里那点阴暗的兴奋感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压过理智。
我知道她在撒谎,至少不是全然的真相。
她的身体反应,她在情动时那些呻吟和话语,骗不了人。
但我也知道,她需要这个“谎言”
来维持某种心理上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