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气质清冷的妈妈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在两只猫之间逡巡了几遍,眼中也掠过一丝淡淡的讶异,但语气依然平静“确实没想到。这么巧。”
她说话简洁,但并非冷淡,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克制。
她身边的男人则爽朗地笑出了声。
他先低头看了一眼满脸兴奋的女儿,然后看向我们,主动伸出了手“你们好。这真是……巧得有点离谱了。我叫陆辰,这是我太太林晚晚。”
他指了指已经蹲在地上,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两只猫的小女孩,“这是我女儿,陆思晚。”
我握住他的手。
手掌干燥温暖。
“确实够巧的,”
我也笑了,觉得这遭遇挺有意思,“我也姓陆,陆既明。”
我侧身让了让,介绍清禾,“这是我太太,许清禾。”
“陆既明,许清禾……”
陆辰重复了一遍我们的名字,点点头,笑容加深了些,“好名字。听着就舒服,有书卷气。”
他说话带着点随意的腔调,眼神活络,打量人时目光坦诚直接。
他身上有种……让我觉得熟悉的气质。
不是长相,这点我很确定——我比他帅,真的!
你们要相信我!
是那种有点痞,有点不拘小节,但又不惹人讨厌的随意感。
身高也和我相仿,站着平视,视线齐平。
林晚晚对我们微微颔,算是打过招呼。
她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两只猫和女儿身上。
此时,奶糖和对面那只“奶糖”
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外交接触”
,似乎确认了对方没有敌意,便不再紧盯着,各自在原地蹲坐下来,只是偶尔还会瞟对方一眼,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矜持和好奇。
叫思晚的小女孩完全被眼前的“双胞胎”
猫咪迷住了。
她蹲在地上,小脑袋左转右转,看看左边我们家的奶糖,又看看右边她家的奶糖,小嘴张成一个可爱的“o”
型,似乎在努力消化“世界上有两个奶糖”
这个神奇的事实。
最后,她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向清禾,奶声奶气地问“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两个奶糖呀?”
这充满童真的问题把我们都逗笑了。
清禾也蹲了下来,和她保持平视,声音轻柔耐心“因为呀……这是”
缘分“。你的猫咪叫奶糖,我们的猫咪也叫奶糖,它们还长得这么像,这说明我们和思晚小朋友,和你们的奶糖,都很有缘分呢。”
“缘……分?”
小女孩跟着念,显然还不太理解这个词的含义,但她脸上的困惑很快被开心取代。
她伸出小手指,先指了指我们家的奶糖,又指了指她自己的,语气雀跃“那它们……现在是好朋友了吗?”
“看起来好像是啦。”
清禾笑着点头,“你看,它们安安静静待在一起,没有吵架,也没有打架呢。”
思晚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试探性地摸了摸我家奶糖的背。
奶糖脾气向来很好,感受到温柔的触摸,它回过头,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小女孩的手指。
微痒的触感让思晚“咯咯”
地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像摇响了一串小铃铛。她笑完,又心满意足地去摸自家猫咪。
林晚晚的目光一直落在女儿身上,看到这一幕,她眼中那层清冷的疏离感融化了不少,嘴角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这才重新看向我们,开口问“你们这只德文也很调皮吧?”
“对,”
清禾站起身来,“德文这个品种就这样,特别粘人,喜欢往外跑,跟小狗似的。”
“我们这只也是,不过她倒是比较傲娇,和其他德文那种粘人的性格不太一样。”
陆辰接话,他看看我又看看两只猫,脸上笑意未减,“品种、长相、名字都撞上……还都姓陆。”
“可能姓陆的,都比较帅,审美也很好”
我开了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