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粗大的针头直接扎进了艾露薇尔那紧绷的肚皮。
“呀啊啊啊啊——!!!”
艾露薇尔猛地扬起脖子,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高高弹起。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只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那种药物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仿佛被一只巨手狠狠地揉捏、撕扯,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的极乐。
她的骚穴深处开始疯狂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大滩粘稠的透明粘液。
“要……要出来了……好大……好硬的东西……要把母猪的骚逼撑破了……啊哈!好爽!再来!再多给母猪一点!”
艾露薇尔疯狂地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她不仅没有抗拒那种撕裂感,反而主动配合着子宫的收缩,将身体里的那个生命向外推挤。
在大厅上方,卡尔正牵起伊莎贝拉那冰冷的小手,在神父的见证下交换戒指。
伊莎贝拉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感到卡尔那粗糙的大手正用力捏着她的指节,仿佛在宣告所有权。
而就在这一刻,地牢里的艾露薇尔迎来了最后的爆。
“出来了!”
女仆大喝一声,双手直接伸进那血淋淋的骚穴里,扣住了胎儿的肩膀。
“喔喔喔喔——!!!”
艾露薇尔出一声足以贯穿灵魂的尖叫。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一个浑身沾满血迹和粘液的小生命被强行扯出了产道。
“哗啦——!”
在孩子落生的一瞬间,积压在艾露薇尔子宫里的压力彻底释放。
一股积攒了许久的淫水如箭一般喷射而出,直接淋了前方接生的女仆一脸一身。
与此同时,她那对硕大的巨乳也因为高潮的痉挛而猛地收缩,两道浓白色的乳水箭激射出两米多远,在地牢冰冷的石板地上溅起无数白色的花朵。
艾露薇尔整个人瘫软在刑架上,浑身冒着热气,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骚穴依然大张着,像是一张永远无法闭合的嘴,无力地吐露着残留的血块和淫液。
“是个女孩。”
女仆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拎起那个还在啼哭的女婴。
女婴有着和艾露薇尔一样的银色胎毛,虽然才刚出生,但那双紧闭的眼缝中已经透出了一丝淡淡的紫色——那是艾伦堡血脉的证明。
这便是在这四百年间,艾伦堡家族统治的缩影。
艾露薇尔就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生殖机器。她生下的近百个孩子,构成了一个庞大而隐秘的家族网络。
那些男性混血精灵,从小就会被注入各种战斗药剂,丢进残酷的角斗场厮杀。
活下来的,便成为了像西里尔那样的“私生子部队”
成员。
他们拥有精灵的敏捷和人类的力量,是艾伦堡家族征服领地最锋利的剑。
而那些女性混血精灵,她们的命运则更加多舛。
容貌出众的,会被培养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高级交际花,被送往王都或邻近的领地进行政治联姻,成为艾伦堡家族埋在其他贵族身边的眼线。
而那些性格阴冷的,则会被训练成无影无踪的刺客,专门负责为家族清理那些不听话的绊脚石。
她们所有人,无论男女,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他们对艾伦堡家族有着近乎宗教般的狂热忠诚。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个坐在宝座上的男人是“父亲”
,而那个被锁在地牢里、永远在受孕产仔的精灵,只是一个提供基因的“圣物”
。
大厅里,婚礼已经进入了高潮。卡尔掀开了伊莎贝拉的面纱,不顾少女的惊恐,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台下的贵族们出了虚伪的欢呼声。
卡尔感受着怀中少女娇小身体的颤抖,心中充满了暴虐的快感。他知道,今晚,这个纯洁的伯爵千金就会在他的胯下哭泣、求饶。
地牢里,艾露薇尔在极度的快感余韵中缓缓睁开眼。
她看着女仆带走那个刚出生的女儿,眼中没有一丝悲伤,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傻的笑意。
“生了……又为主人……生了一个……”
她虚弱地呢喃着,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迅凹陷下去、却依然布满褶皱的肚皮。
“快点……主人……再来……再把母猪填满……母猪的骚逼……又开始痒了……”
婚礼的钟声再次响起,那是为胜者鸣奏的赞歌,也是为败者敲响的丧钟。
在艾伦堡这片被欲望与血脉统治的土地上,艾伦堡家族的力量正如同艾露薇尔那永远无法填满的子宫一般,不断地孕育、膨胀、爆。
夕阳如融化的黄金般倾泻进艾伦堡主卧的落地窗,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染成一种凄艳的血色。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药味和即将腐朽的死气,与窗外生机勃勃的黄昏形成残酷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