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挥了挥手。
待西里尔离开后,卡尔一把抓起艾露薇尔的头,将她按回自己的胯下。
“既然快生了,那就抓紧时间。在你生出来之前,这根肉棒就是你的奶嘴,给我含到射为止!”
“遵命……主人……母猪会好好侍奉您的……”
艾露薇尔再次张开红肿的小嘴,虔诚地将那根象征着权力的肉棒含入深喉,为了即将到来的战争,也为了肚子里即将诞生的新一批“工具”
,继续着她那无休止的奉献。
一个月后的艾伦堡,整座城堡被装饰得花团锦簇,金色的绸带从高耸的塔楼垂落,随风飘扬。
城堡的大门敞开,铺着鲜红的地毯,两旁站满了披挂整齐的私生子部队,他们那冷酷的黑色铠甲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今天,是艾伦堡家主卡尔·冯·艾伦堡与铁狼堡伯爵之女伊莎贝拉的婚礼之日。
在三个礼拜前,铁狼堡那坚固的城墙在艾伦堡混血精灵骑兵的冲击下显得如纸糊般脆弱。
当西里尔带着那支沉默而高效的杀人机器包围了伯爵府邸时,那位曾经高傲的伯爵最终只能颤抖着签下婚约,将他年仅十六岁、纯洁如百合花的小女儿作为平息战火的贡品。
大厅内,管风琴奏响了神圣而宏大的婚礼进行曲。
卡尔穿着一套黑底金边的贵族礼服,裁剪得体的衣料勾勒出他强壮的身躯。
他站在祭坛前,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而他的新娘,伊莎贝拉,正由她的父亲牵着,缓缓走过长廊。
伊莎贝拉美得令人窒息。
她穿着一件由王都顶级裁缝耗时一个月缝制的纯白蕾丝婚纱。
这件婚纱采取了大胆的露肩设计,展现出她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和圆润白皙的肩膀。
紧身的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却又向上托举出她那初具规模、青涩而诱人的胸部曲线。
裙摆极大,层层叠叠的轻纱上点缀着无数颗细碎的珍珠。
然而,在那层层白纱之下,少女的双腿正在不停地打颤。
她的头纱下,那张精致的小脸惨白如纸,金色的长被编成复杂的髻,那双海蓝色的眸子中盛满了绝望与恐惧。
她知道,这并不是一场通往幸福的庆典,而是一个将她拖入深渊的仪式。
她更不知道,就在她脚下不到二十米的深处,在那阴冷潮湿的地牢里,另一个生命正以一种极其淫靡而痛苦的方式降临。
地牢,“育种室”
。
这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催情药物的香气以及精灵身上特有的甜腻体液味。
艾露薇尔正被呈“大”
字型锁在一张专门为生育设计的刑架床上。
她的四肢被粗大的皮带紧紧扣住,手脚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深陷进皮垫中。
此时的艾露薇尔,身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疯狂的畸形美感。
她那原本纤细的四肢在四百年的岁月里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但那对乳房却因为长年累月的怀孕与哺乳,变得硕大得不合比例。
每一只乳球都比她的头还要大,沉甸甸地向两边垂落,上面的血管如青色的藤蔓般狰狞地跳动着。
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肿大得如同成人的大拇指,正因为临盆的刺激而不断向外喷溅着浓郁的乳水。
她那高耸入云的孕肚正剧烈地起伏着,由于这是她为艾伦堡家族诞下的近百个孩子中的一个,她的腹部皮肤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可以隐约看到胎儿在羊水中挣扎的轮廓。
“啊……啊哈……主人……卡尔主人……”
艾露薇尔出的不是痛苦的哀号,而是令人骨软筋麻的浪叫。
这就是精灵族最悲哀的本能。
为了保护产妇不被剧痛折磨致死,精灵的魔力会在生育时自动将神经信号进行扭曲。
在艾露薇尔这四百年的受孕生涯中,这种本能被艾伦堡家族历代研究出的药物强化到了极致——她所有的产痛,在经过魔力转化后,都会变成比性高潮还要强烈百倍的极致快感。
“宫口已经开了十指!看到头了!”
一名老女仆满手鲜血,粗暴地撑开艾露薇尔那早已红肿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艾露薇尔的骚穴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原本紧致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黑洞。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羊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深处狂喷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
“快!打药!主人交代过,这个孩子必须在婚礼结束前出生!”
另一名女仆拿出一支巨大的金属注射器,里面装满了粉红色的浑浊液体。
那是艾伦堡家族秘制的“催生荣光”
。
这种药剂不仅能极大地缩短产程,还能强行透支母体的生命力和魔力,让新生儿在母体内就完成初期的骨骼强化。
而它对母体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产妇陷入一种永无止境的性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