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满都是愧疚与顺从——愧疚到眼角含着晶莹的泪光,顺从到连呼吸都在轻轻颤。
她红唇微张,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娇媚鼻音,轻轻唤道“老公……”
工作人员把一个粉红色的跳蛋塞到我颤抖的手里。
那东西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沉甸甸的,还在微微预热震动。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指尖冰凉,指节白,却在全场目光的逼迫下,被迫蹲下身,亲手把跳蛋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滋……咕啾……”
跳蛋一寸寸被我颤抖着推进她体内,湿滑的穴肉贪婪地包裹住它,把它整个吞了进去。
映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雪白的屁股剧烈抖动起来,像受惊的雪浪般荡起层层肉浪。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呜咽,却还是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喘。
我手指僵硬地按下遥控器——最高档。
跳蛋瞬间疯狂震动起来,“嗡嗡嗡”
的剧烈震颤声在安静的会场里清晰可闻。
映兰的眼睛瞬间瞪大,长长的睫毛疯狂颤动,瞳孔涣散成一片水雾。
她雪白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却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穴口死死收缩,一张一合地吮吸着跳蛋,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混合著潮喷液体“噗嗤——噗嗤——”
狂喷而出,喷得舞台地板上到处都是晶莹的水迹,甚至溅到我的鞋面上。
她当着我的面尖叫着潮喷失禁,却必须强迫自己抬起头,对着我保持一个温柔的微笑——那笑容又甜又软,眼睛弯成两弯新月,泪水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和娇媚的鼻音,一字一句地说
“老公……谢谢你帮我……兰儿……兰儿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台下评委们低沉而粗粝的笑声此起彼伏,像一群饿狼在暗处舔着嘴唇。
我却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双腿软,下身硬得疼,龟头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被那该死的快感死死钉在原地。
第四项指令“父女认亲”
。
刘志宇已经坐在舞台中央那张特制的黑色皮椅上,双腿微微分开,燕尾服裤链早已拉开。
那根粗长黝黑、布满青筋的性器直挺挺地向上昂着,龟头在聚光灯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江映兰被工作人员轻轻推到他面前,她双腿软,却还是咬着下唇,跨坐上去——双膝跪在椅子两侧,双手颤抖着扶住他的肩膀,缓缓下沉。
当那滚烫粗硬的龟头挤开她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没入体内时,映兰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就在龟头终于突破那层最深的屏障、精准地顶开她偏位扭长的子宫口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腰肢猛地向后弓起,眼睛瞬间失焦。
“开始。”
刘志宇低沉的声音响起,“五十声”
爸爸“,一边叫,一边把这三个月的事,从头讲给评委听。每叫一声,他们会给你一次额外奖励。”
映兰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停。她开始叫了——声音先是细细的、带着浓重羞耻的颤音,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女孩
“爸……爸爸……兰儿第一次在校庆礼堂看见叔叔上台讲话的时候……就觉得心跳得好快……爸爸……”
第一声刚出口,评委包厢里立刻传来遥控器的“滴”
声——她体内那枚跳蛋突然加强震动,同时两道细微的电流从乳夹直窜进乳尖。
映兰的身体猛地一抖,穴口死死绞紧刘志宇的性器,子宫口被顶得更深。
她喘息着继续,声音开始破碎,却必须一句句往下说
“爸爸……兰儿搬家那天在对门看见叔叔……就觉得……觉得好安心……爸爸……”
第二声,电流升级,跳蛋震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却越来越软
“爸爸……第一次被叔叔扶着手教甩鱼竿的时候……兰儿就湿了……爸爸……”
第三声、第四声……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从最初的羞涩低语,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每叫一声,评委的“奖励”
就更狠一次——有时是乳夹突然收紧,有时是后庭那枚小震棒突然高震动,有时是刘志宇自己猛地向上顶胯,让龟头狠狠撞击她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叫到第十五声时,她已经彻底崩溃,泪水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声音开始沙哑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甜腻
“爸爸……公车上叔叔把丝巾内裤换成开档的……兰儿当着那么多人面……就喷了一次……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