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吞下,一滴不剩。最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残液,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谢谢爸爸的恩赐……兰儿好满足……”
全场低呼。我坐在台下,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眼泪却在眼眶打转。
第二项指令“皇后跪姿”
。
全场灯光骤然转暗,只剩一束冷白的聚光灯从上方直直打下来,像审判般笼罩在她雪白的身体上。
她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几乎滴血,长睫毛颤颤地低垂着,却还是乖乖听话地转过身,背对全场观众和高高在上的评委包厢。
“皇后跪姿——高跟鞋跪地,双手撑地,屁股给我撅到最高,脸贴地板。”
映兰喉咙里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小动物被逼到绝境时的委屈鼻音。
她先是慢慢弯下腰,1o厘米细高跟鞋的鞋跟“哒”
地一声重重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双膝随之跪下,膝盖被压得微微红。
她双手向前伸出,十根纤细手指撑在地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接着,她雪白的脸颊缓缓贴上冰冷的地面,侧脸紧贴着大理石,红唇微张,鼻尖几乎碰到地板,长散落下来,像一帘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半边羞红的脸。
最羞耻的,是她主动把腰深深塌下去,雪白圆润的屁股却高高撅起——高到夸张的地步。
开裆的纯白蕾丝情趣更衬托出她的妩媚,两瓣饱满肥美的臀肉大大分开,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刺眼的聚光灯下,甚至能清晰看见穴口周围被调教得微微肿胀的嫩肉,以及里面不断收缩的粉色内壁。
那小小的后庭也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像一朵含羞待放的粉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一张一合。
刘志宇满意地低笑一声,走到她身后,粗糙的大手先是在她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出清脆的“啪啪”
声,把她臀肉拍得一阵颤动。
然后,他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对准那早已湿得一片狼藉的穴口,毫不怜惜地整根插了进去。
“滋……咕啾……”
湿滑黏腻的水声瞬间响彻整个会场。
映兰全身猛地一颤,雪白的屁股剧烈抖动起来,像受惊的雪浪般荡起层层肉浪。
两根手指一插到底,粗糙的指腹精准地弯曲,凶狠地抠挖她最敏感的g点,同时他的拇指毫不客气地按压在她微微收缩的后庭上,缓缓揉弄、挤压,甚至试探着往里顶了顶。
“啊……!爸爸……手指……好粗……”
映兰哭喘着,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哭腔。
她雪白的屁股本能地想往前躲,却又在刘志宇另一只手的按压下被迫继续高高撅起,穴口死死裹着那两根手指,一张一合地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狂流而下,一股一股地拉出晶莹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很快就积成一小滩水迹,在聚光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刘志宇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抠挖g点的频率精准而残忍,每一次弯曲都带出大量淫水,同时拇指在后庭上用力按压、旋转。
映兰的哭喘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像触电般不停抽搐,雪白的屁股抖得几乎失控,穴口收缩得越来越厉害。
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声音软糯娇媚,却又带着彻底的臣服与渴望,尾音颤抖得几乎要断掉
“爸爸……兰儿的子宫好痒……里面……里面好空……求爸爸再深一点……再用力抠兰儿的骚穴……兰儿是您的……兰儿整个人都是爸爸的……啊——!!!”
随着最后那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她雪白的屁股猛地向上挺起,穴口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潮喷液体“噗嗤”
一声喷涌而出,溅得刘志宇满手都是,也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水迹。
她哭得眼泪直流,却依旧高高撅着屁股,脸贴着地板,声音断断续续地重复着
“爸爸……兰儿是您的……永远……永远是爸爸一个人的……啊……”
整个会场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娇喘与淫水滴落的声音。
第三项指令最残忍——评委实时加码“让丈夫上台协助”
。
我被两名身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强行带上舞台。
双腿完全软,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摇晃得厉害,膝盖几乎要直接跪下去。
刺眼的聚光灯从头顶直射下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全场几百双眼睛——包括那些隐藏在单向玻璃后、只露出贪婪喘息的老头评委——全都死死锁定在我身上,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子,一寸寸剥开我的尊严。
我能清楚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喉咙干得疼,却不出任何声音。
江映兰已经按照指令摆好了最羞耻的皇后跪姿——1o厘米细高跟鞋跪地,双手向前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雪白的脸颊紧紧贴着地面,长散乱地铺开,像一帘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半边羞红的脸。
她雪白圆润的屁股却被强迫高高撅起,开档的纯白蕾丝情趣装完全敞开,两瓣饱满肥美的臀肉大大分开,粉嫩湿润的穴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强光下,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残留着刚才刘志宇手指抠挖后留下的晶莹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
当我被推到她面前时,她微微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雾气朦胧的眸子仰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