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有意思。”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几位。
吕布已经在磨牙了,显然对甘宁这个挑战很愤怒。
刘海又想起吕布上次在河里扑腾的样子,赶紧转过头去。
黄忠拱了拱手:“主公,末将水里的功夫也还说得过去,要不我来?”
太史慈也上前一步:“主公,我是东莱人,东莱靠海,水里的事我最熟。”
徐盛更是直接把盔甲脱了一半:“末将自小在濡须口长大,水里打架,末将没怕过谁。”
刘海的嘴角抽了抽。
这帮人一个比一个积极。
但他知道,真要跟甘宁这种在长江里泡了十年的人比水性,这几位都够呛。
人的水性跟练武不一样。
甘宁不是会游泳,他是能在水里杀人,能把船凿沉。
能在水底闭气一炷香,能在急流里睁眼认方向。
他身边的锦帆贼,个个都是从小在长江里泡大的。
跟他们比水性,等于用自己的短处去碰人家的长处。
但刘海还是问了一句。
“甘兴霸,你想怎么比?”
甘宁眼睛一亮。
“你若不怕,我带你去长江边!”
“咱们比潜水!”
“随便找一样东西扔进江心,谁能先把东西捞上来,谁就赢!”
刘海听完这句话,忽然笑了。
不是普通的笑。
是那种在赌桌上摸到一副好牌的笑。
甘宁被他笑得心里毛。
“你笑什么?”
“没什么。”
刘海收起笑容,拍了下手。
“行,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