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的脸涨得通红。
他再傻也该明白,这几个人里没一个是好惹的。
那个看着最斯文的,枪法最要命。
刘海把两根手指在甘宁面前晃了晃。
“所以我现在再问你一遍。”
“服不服?”
甘宁梗着脖子,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他心里清楚,这场仗他输得裤衩都没了。
先是中了人家的计,被包了饺子。
然后自己挑了个对手,还是被人按在地上打。
这要传出去,他甘兴霸的脸往哪搁?
更何况他身后的兄弟们都在看着。
他要是就这么服了,锦帆贼的威名就真完了。
甘宁咬了咬牙,忽然抬起头。
“卫将军,甘宁还是不服!”
刘海挑了挑眉。
“还怎么不服?”
“你这位赵将军,枪法天下无双,甘宁输给他,不丢人。”
甘宁拱了拱手,话锋一转。
“但甘宁的看家本事还没拿出来。”
“哦?”
刘海来了兴趣,“说说看,你还有什么看家本事?”
甘宁胸膛一挺,声音都大了几分。
“我是锦帆侠的统领,在长江上混了十年,靠的不仅是陆上的功夫。”
“我真正擅长的是水性!”
旁边吕布蹭地站起来,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差点把地面又戳个洞。
“你想跟我打水战?”
甘宁被他吓了一跳,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不是跟你打,是跟你们任何一个比水性!”
“游泳,潜水,水底闭气,随你们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