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死一般的静。
比刚才念诗的时候还要静。
几秒钟后。
“噗~~~”
甄脱、甄道两人没忍住,笑喷了。
两人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戒……戒色?哈哈哈哈!”
就连一向端庄的甄姜和蔡琰,嘴角都忍不住疯狂抽搐,强忍着没有翻白眼。
戒色?
你还戒色?
这府里谁都能叫戒色,唯独他刘海不能!
这简直是对这两个字最大的侮辱!
“笑什么?严肃点!”
刘海板着脸,“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这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不入女色……咳咳,总之,这是修行!修行你们懂不懂?”
“懂懂懂。”
甄脱抹着眼角的泪花,敷衍地点头,“夫君这修行方式,确实是……独树一帜,辛苦万分啊。”
众女再次哄笑一团。
被晾在一边的袁隗,看着这群人在佛门净地打情骂俏,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堂堂当朝太傅,四世三公的袁家掌舵人,竟然成了空气?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袁隗狠狠一甩衣袖,再也没脸待下去,带着家仆灰溜溜地走了。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凄凉。
刘海瞥了一眼袁隗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东西,好好的,你非要往枪口上撞。
这都是你自己作的。
“行了,戏也看够了,热闹也凑完了。”
刘海大手一挥,揽过董白的腰,“回家!”
……
回程的马车上。
因为董白有孕在身,又是这次行动的主角,自然享受了最高待遇——刘海的怀抱。
车厢宽敞,但塞进了这么多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这种拥挤,在摇晃的马车里,很容易酵出一种特殊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