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看着气急败坏的袁隗,笑得更开心了。
他上前一步,虚扶了一把空闻:“大师快起,我不过是个俗人,受不起这么大的礼。”
“敢问将军,这偈语出自哪部经文?老衲寺中藏经千卷,为何从未见过?”
空闻起身后,眼神热切地盯着刘海,就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
刘海背着手,眼珠子一转:“此乃《六祖坛经》,乃是西域……哦不,乃是天上传下来的孤本。大师没见过也正常。”
“坛经……坛经……”
空闻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渴望,“不知卫将军可否借阅一二?老衲愿以全寺香火供奉,只求一观。”
“借阅嘛,原本是不行的,毕竟是天书。”
刘海故作为难,看到空闻一脸失望,才话锋一转,“不过我看大师颇有慧根,又是诚心向佛。这样吧,等我回府后,命人抄录一份,改日给大师送来。”
他手机里,这种佛经多的是,随便找个记性好的文书抄下来就是了。
“多谢卫将军!多谢卫将军!”
空闻激动得再次弯腰行礼,“卫将军功德无量,必能早证菩提!”
看着这一幕,站在刘海身后的众女,一个个美眸流转,异彩连连。
蔡琰握着书卷的手紧了紧。
她本以为自家夫君只懂得兵法和治国,偶尔会作几骚情诗。
没想到,他在佛理上的造诣竟然如此之深,连空闻大师都甘拜下风。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
“夫君。”
董白拉了拉刘海的袖子,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你真厉害!连大师都给你跪下了。那你刚才说你是佛,难道是真的?”
“那必须是真的。”
刘海揉了揉她的脑袋,一脸正经,“其实不瞒你们说,为夫早年间曾受高人点化,做过一段时间的俗家弟子。”
“真的?”
甄宓眨巴着大眼睛,“那夫君既然是俗家弟子,可有法号?”
众人也都好奇地看过来。
刘海轻咳一声,挺胸抬头,宝相庄严地吐出两个字:“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