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山势险峻,道路狭窄,是并州北上的咽喉要道。
两侧怪石嶙峋,枯草丛生。
於夫罗带着残兵败将一头扎进了谷道。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吓得半死。
“快点!只要过了这道谷,前面就是平原!”
他不断抽打着战马,试图榨干坐骑最后一点体力。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就在队伍行至谷中最为狭窄的一段路时。
轰隆隆!
两侧山崖上,无数巨石滚落,瞬间将前路堵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箭矢从高处射下。
“有埋伏!”
这一次,连惨叫声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了。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哈哈哈哈!,於夫罗,张燕,在此恭候多时了!”
一声狂笑从山崖上传来。
只见张燕一身轻甲,手持双刀,立在一块巨石之上,身后是五千名以灵活性着称的“飞燕骑”
。
他们没有骑马,手中的强弓硬弩对准了下方的瓮中之鳖。
“张燕!你这贼寇!你也敢拦我?”
於夫罗看着头顶那些黑压压的人头,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咆哮。
“贼寇?”
张燕轻蔑地呸了一口,“老子现在是官兵,卫将军麾下飞燕中郎将!奉命剿匪!”
“放箭!”
没有任何废话。
又是一轮箭雨落下。
狭窄的山谷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匈奴骑兵挤在一起,连转身都困难,只能被动挨打。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於夫罗挥舞着弯刀,拨打着箭矢,但身边的护卫一个个倒下。
这时,后方谷口也传来了沉闷的马蹄声。
张辽的三千狼骑,到了。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头顶还有箭雨。
这就是一个死局。
张辽勒马停在谷口,看着那群在绝望中挣扎的匈奴人,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