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於夫罗怂了,他只想躲进那个坚硬的乌龟壳里。
一行人狼狈不堪地向北折返。
两日后。
晋阳城巍峨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对于此刻的於夫罗来说,这就是家,这就是最温暖的港湾。
“开门!快开门!我是单于!”
於夫罗冲到护城河边,扯着嗓子大喊。
然而,吊桥没有放下,城门依然紧闭。
城头上静悄悄的。
“怎么回事?留守的人都死绝了吗?”
於夫罗心中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面大旗缓缓从城楼上升起。
不是他的狼头旗。
而是一面黑色的战旗,上面写着一个斗大的“刘”
字。
两员彪形大汉出现在城垛口,正是原本应该在黑山的于毒和眭固。
于毒扒着城墙,看着下面灰头土脸的於夫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哟,这不是於夫罗单于吗?这大包小包的,是去哪儿财回来了?”
“你……你们……”
於夫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黑,差点从马上栽下来,“怎么是你们?我的城呢?我的人呢?”
“你说那些留守的匈奴兵啊?”
眭固抠了抠鼻孔,随手一弹,“都在城里坑里埋着呢,你要不进来陪陪他们?”
原来,就在於夫罗主力南下的第二日,早就埋伏在附近的于毒和眭固便带着两万步卒,趁虚而入。
城内只有几百老弱病残,加上汉人百姓早就对匈奴人恨之入骨,里应外合之下,甚至都没费什么劲就拿下了晋阳。
“可恶……狡猾的汉人!”
於夫罗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前有坚城,后有追兵。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走!回草原!咱们回草原!”
於夫罗也顾不上什么晋阳了,现在只有逃回大草原,借助广袤的天地才能活命。
“单于,回草原只有走雀鼠谷那条路最近……”
“那就走雀鼠谷!快!”
……
雀鼠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