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的守军开始出现伤亡,一名老卒被爬上来的匈奴兵砍倒,防线出现了一丝缺口。
那少年终于动了。
他扔掉长弓,拔出腰间环刀,一步跨出,正好堵在那个缺口上。
刷!
刀光一闪,极快,极简。
刚刚露头的匈奴兵捂着喉咙跌落下去。
“太原郝昭在此,谁敢登城!”
少年一声暴喝,连杀三人,硬生生把这一波攻势给压了回去。
郝昭,郝伯道。
太原人,因匈奴人南下,占领太原,不得已逃难来到沾县。
他可是历史上,仅凭一千多人在陈仓挡住诸葛亮数万大军二十多天的防守奇才,如今虽显稚嫩,却已初露峥嵘。
就在於夫罗准备动最后一波总攻的时候。
地面开始颤抖。
不是攻城的动静。
那震动来自他们身后,来自那片连绵的荒野尽头。
沉闷的马蹄声,像是大地的脉搏,从微弱迅变得强劲,直至如雷鸣般轰响。
於夫罗猛地回头。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黑线迅变宽,变成了一股黑色的洪流。
没有杂乱的呼喊,只有令人窒息的肃杀。
最前方,一面黑底红字的“张”
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旗帜下,一员大将手持钩镰枪,胯下灰影战马,身后三千铁骑如同来自地狱的狼群,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撞入了匈奴人的后军。
“是并州狼骑!是张文远!”
有人认出了那面旗帜,惊恐的尖叫声瞬间传遍全军。
在并州,你可以不知道当今皇帝是谁,但绝对不能不认识这支骑兵。
那是所有胡人的噩梦。
“凿穿他们。”
张辽的声音淹没在马蹄声中,但他的行动诠释了一切。
三千狼骑瞬间将匈奴原本就散乱的后军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噗!噗!噗!
长枪入肉,战马撞击。
那些正准备攻城的匈奴兵,甚至来不及调转马头,就被从后方涌来的钢铁洪流踩成了肉泥。
“稳住!别慌!他们只有三千人!”
於夫罗声嘶力竭地大吼,试图组织反击。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威望,也低估了“并州狼骑”
这四个字带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