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北边、西边都是替身!”
“那唐伯虎既然要跑,肯定是往东去潼关,出了潼关那便能直抵洛阳!”
董越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完全把那个什么狗屁唐伯虎的心思摸透了。
“传令!”
董越一把抓起头盔扣在头上,大手一挥。
“张寇,让北边的人马回。”
“剩下的人,跟老子去迎大小姐!”
董越此刻心情大好。
这下在太师面前,又是大功一件!
至于那个唐伯虎……
董越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等把大小姐接过来,老子要亲手把这小子的骨头一根根捏碎!
……
官道上尘土飞扬,张学护着马车,走得极慢。
“轻点!颠死本小姐了!”
马车里传出一声娇喝,“要是伤了胎气,把你们脑袋砍下来!”
张学骑在马上,听着这骂声,心里反而踏实。
这味儿太对了。
这股子刁蛮劲儿,除了太师府那位金枝玉叶,谁装得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车帘,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大小姐,前面就是咱们飞熊军的临时驻地,董越将军亲自在那候着您呢。”
车里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张学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什么。
远处,黑压压的骑兵阵列已经映入眼帘。
董越骑在西凉大马上,身后是几百铁骑,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看到张学的队伍,董越那张紧绷的黑脸终于松弛了几分,嘴角带着几分得意。
还是老子聪明。
这抓人就跟抓兔子一样,不管那兔子有多少个窟窿,最后还是得撞到猎人的网兜里。
“将军!末将幸不辱命!”
张学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声音里透着股邀功的兴奋,“人带到了,毫无伤!”
董越没理他,驱马缓缓靠近马车。
“白儿?”
董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慈祥的长辈,“叔父来接你回家了。”
车帘没动。
片刻后,一只玉手猛地掀开帘子,一个女子探出半个身子。
董越脸上堆着那副看起来有些僵硬的慈祥笑容,驱马到了马车跟前。
“白儿,怎么不说话?可是受了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