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
长安西郊,董越的临时大营。
临时搭建的行军帐篷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董越坐在主位上,摆弄着佩剑。
在他面前的地上,摆着两样东西。
左边,是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男的车夫打扮,女的虽然脸被划花了,但依稀能看出是在模仿董白。
右边,是一件从北边带回来的包袱,里面装着几件绸缎衣服。
“说吧。”
董越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几个军侯。
沈贺跪在左边,一脸羞愧:“将军,西路的是死士。假的。”
张寇跪在中间,满头大汗:“将军,北路的……车是空的,人不知去向,属下推测,可能是弃车钻林子跑了,或者……投了河。”
“废物!”
董越猛地将佩剑砸在桌案上。
“一群废物!”
“太师让飞熊军追击,你们就给老子看这个?”
沈贺和张寇把头埋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狂喜。
“报~~~!”
“将军!大喜!大喜啊!”
董越眉头一皱:“有个屁喜?若是再没好消息,老子先把你砍了祭旗!”
“回将军!东路张学将军传来急报!”
传令兵拱着手,大声喊道,“人在东路截住了!活的!毫无伤!”
蹭!
董越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身后的胡凳都被撞翻在地。
“当真?”
“千真万确!”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张将军说,大小姐了好大的脾气,还拿金簪子逼着他不许动手,现在正护送着往长安回呢!”
“哈哈哈哈!”
董越仰天大笑。
“好!好啊!”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那个装衣服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