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嘶哑的低吼从废墟中炸响。
两道人影如同鬼魅般冲了出来。
男的一身布衣车夫打扮,女的身披狐裘,腹部隆起。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求饶。
那“唐伯虎”
手持两把短匕,不顾自身安危,直接撞进了最近的骑兵堆里,匕刁钻地捅向马腿和士兵的咽喉。
而那个“董白”
,竟然从狐裘下抽出一把软剑,护着肚子,眼神比那剑光还冷。
“找死!”
沈贺大怒。
这根本就不是大小姐!
“留活……”
噗嗤!
沈贺的话还没喊完,那个“唐伯虎”
已经被三支长矛洞穿了胸膛,但他死死抓住矛杆,用尽最后一口气,将匕甩向沈贺的面门。
沈贺偏头躲过,脸上被划出一道血痕。
再看那个“董白”
。
她被七八个士兵围攻,身上已经挂了彩。
眼见突围无望,她突然停下动作,转身看向长安方向,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随后,手腕一翻。
锋利的软剑毫不犹豫地抹过了自己的脖颈。
血雾喷涌。
两具尸体倒在血泊中。
沈贺呆立当场。
他大步冲过去,一把扯下那个女人的狐裘。
肚子也是假的,里面塞的是棉絮枕头。
“草!”
沈贺一脚踢飞了旁边的石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假的!”
“把头割下来,带回去给将军!”
沈贺咬着后槽牙,翻身上马,“这他娘的是死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