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将军咱们追哪个?”
副将小心翼翼地问。
董越眯起眼,目光扫过这片荒凉的官道。
“老子就坐镇在这等着。”
董越狞笑。
……
次日一早。
长安以西,一处山坳。
沈贺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土,眯眼盯着前方那辆正在狂奔的马车。
“跑?往哪跑!”
沈贺狞笑一声,双腿猛夹马腹。
胯下西凉战马吃痛,嘶鸣一声,度瞬间提了一截。
三百飞熊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呈扇形包抄过去。
“射箭!”
沈贺低吼。
但他没敢让人射车厢,要是伤了大小姐,他也别想活。
嗖嗖嗖!
十几支狼牙箭咬住了拉车的战马。
那匹老马悲鸣一声,前腿一软,庞大的身躯轰然栽倒,顺带着将车厢狠狠甩了出去。
轰隆!
车厢在地上滚了两圈,木屑横飞,最后撞在一块巨石上,停了下来。
沈贺勒马,抬手示意。
三百骑兵瞬间围了个水泄不通,手中的长矛泛着幽光,直指那堆残骸。
“大小姐,得罪了。”
沈贺翻身下马,按着刀柄,一步步逼近,“末将也是奉命行事。”
车厢静得可怕。
只有风吹过破碎木板的呜咽声。
沈贺眉头一皱,心里莫名有些毛。
就在他距离车厢还有五步远的时候,变故陡生。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