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扎草人?
这算什么?
见吕玲绮一脸担忧,往她一旁凑了一步:“怎么,担心我?”
吕玲绮别过头,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我是担心父亲。你是主帅,若是你丢了兵权,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为难我父亲。”
“哦,为了你父亲啊。”
刘海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脚下却没停,又逼近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你……你干什么?”
吕玲绮慌了,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煞气荡然无存,此刻就像只被堵在墙角的猫。
“我想验证一下。”
刘海伸出双手,把吕玲绮圈在了怀里。
这种姿势,太危险。
吕玲绮只觉得心跳如擂鼓,握着戟把的手心里全是汗。
她甚至忘了自己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眼前这个男人推飞。
但她没有。
甚至连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英气的眸子,此刻正在慌乱地四处乱瞟,不敢看刘海的眼睛。
“验证……什么?”
声音细若蚊讷。
“验证一下,我的贴身保镖,是不是口是心非。”
刘海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原本白皙如玉、此刻却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上。
“玲绮啊,你知道吗?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吕玲绮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耳朵,却现双手还握着戟把,手忙脚乱之下,长长的戟把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我没有!”
吕玲绮有些气急败坏。
看着她这副羞恼的模样,刘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这丫头,太不禁逗了。
这种反差,简直要命。
谁能想到,吕玲绮竟然纯情得像张白纸。
又单纯,又爱吃醋。
“好了,不逗你了。”
刘海见好就收,若是真把这头小老虎惹急了,万一给自己来个过肩摔,那这老腰可受不了。
他收回手,顺势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披风系带。
吕玲绮身子僵住,却没有躲开。
“箭矢的事,你不必担心。”
刘海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