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你不想想看你夫君……我是谁?”
刘海一把将何花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霸道,不讲理。
但何花就吃这一套。
她双手环住刘海的脖子,主动在他脸上印上一口。
正当两人准备来个法式舌吻的时候。
“咳……”
背后,吕玲绮猛咳一声。
这一声咳,直接把何花的状态给打断了。
她整理衣襟,抚平鬓角,赶忙起身。
刘海抬起头,看向吕玲绮好奇问道:“玲绮啊。你嗓子不舒服?”
“回主公,昨夜巡营,偶感风寒。”
吕玲绮也是撒谎不打草稿,张口就说。
谁能想到吕布的女儿竟然是个醋坛子。
刘海站起身与吕玲绮面对面,对吕玲绮伸出手。
吕玲绮以为刘海要对她做些什么,心脏砰砰砰跳的飞快。
只见刘海伸出手,并未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很自然地帮她把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别到耳后,说道:“得了风寒啊?那得多喝热水。”
吕玲绮咬牙切齿,你才多喝热水!你全家都多喝热水!
看着吕玲绮这小表情,刘海忍着笑收回手,“行了,别板着个脸,容易长皱纹。走,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看什么?”
吕玲绮下意识问道。
“把你卖了换糖吃。”
刘海大步流星走出营帐,根本不管身后气得跺脚的吕玲绮。
……
辎重营。
袁术的大帐里,暖炉烧得正旺。
虽然已经快入春了,但这位含着金坛市长大的袁家嫡子向来身娇肉贵,受不得半点河边的湿气。
此刻,他正半倚在胡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听着小曲儿。
陈群在一旁奋笔疾书,清点着刚从卫家讹来的那批物资,一边记账一边冷笑:“这刘海,当真是个市井无赖。卫家那五千石粮草,他倒是一点不客气,全划进了公账,说是用来犒军。我看他是想收买人心。”
“收买人心有什么用?”
袁术嗤笑一声,“反正三日后兵权就落在我手里了,到时候攻破长安,我袁公路便是功。”
“公路说得是。”
陈琳在一旁附和,“我看他刚才那信誓旦旦的样子,都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