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后寝宫春意盎然,何太后正欲施展那独门足疗绝技之时。
千里之外,益州,成都。
州牧府内气氛有些压抑。
益州牧刘焉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咔哒咔哒的响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年纪虽大,但眼神阴鸷,透着一股子老谋深算的劲头。
只是此刻,这双眼睛里多了几分焦躁。
“你是说,董卓派人来了?”
刘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底下的从事。
“回主公,来人自称董卓帐下谋士逄纪,说是……说是给主公送一份大礼。”
“大礼?”
刘焉冷笑一声,把核桃往桌上一拍,“董仲颖那厮,狼子野心,能有什么好心眼?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见!”
从事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才道:“可是主公,那逄纪说,这礼物您若是看了,定会喜极而泣。而且……而且他身边还带着一位公子,看着……看着像是季玉公子。”
“什么?!”
刘焉猛地站起身,“季玉?你是说璋儿?他不是在长安吗?怎么会……”
刘焉四个儿子,长子刘范、次子刘诞都在长安朝廷任职,其实就是人质。
之前派他来幽州做幽州牧时,就立刻给他两个儿子安排了长安的官职。
后面长安被董卓占领,现在在替刘协效力。
三子刘瑁早夭。
这小儿子刘璋,虽然没有做官,但也被滞留在了长安,虽说他性格暗弱了些,但好歹也是他刘焉的儿子。
“快!快请!”
刘焉声音都变了调,顾不得仪态,甚至还要亲自下阶去迎。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领着一个胖乎乎的青年走了进来。
那文士面白长须,眼神精明,正是逄纪。
而那青年,锦衣华服,刚一进门,看到刘焉,眼圈瞬间就红了。
“父亲!”
刘璋这一嗓子嚎出来,带着哭腔,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行几步抱住了刘焉的大腿,“孩儿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主要董卓占领了长安,现在洛阳那边要兴兵讨伐,长安城各个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