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交给我了。”
梁晨的尸体送走了。
刘水,萧遥,张保都做了说明。
之前陶医生,文医生也过来了。
他们没有想到,两个国医大师在这里,梁晨还能死了。
刘水谨慎多了。
一直忙到晚上七八点,老师才与萧遥他们分开回家。
坐到车上,刘水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
“大师,你做的好事!”
刘水说道。
“掌门师叔,是梁晨病了,还是死了?”
“真是你做的?”
“你什么时候见的梁晨?”
“上个月月初,梁晨来到犹撒国,他当时正在跟几个白皮猪谈话。”
“我从那里过,他们的翻译叫住了我,向他们介绍我。”
“翻译?”
“我不是要多接触他们官方人士吗?”
“这些天,我以印山大师的名头,糊弄了不少国人。”
“那个翻译,就是其中一个。”
“翻译向我介绍,说那个男的是北城梁家的人。”
“他一说,我就知道他是一名叛国贼。”
“所以,我毫不迟疑地对他们所有人下了蛊毒。”
“不过是挥手之间的事情,谁也现不了。”
“但三个月后,他就会病。”
“除了我们岭南剧家的老人,其他人不可能会解。”
“我想,师叔你在北城时间也不少,梁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梁晨病了,最后没办法,一定会求到你的头上。”
“只要你看到梁晨,就会知道,他的蛊毒,是我下的。”
“而我,现在是在犹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