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什么,是他们想知道,或者是想拿到手的。”
梁晨说道:“先给我解毒。”
说着,咳了两下。
“这个阴阳毒,本来毒性没有那么毒烈,可能是因为又中了蛊毒,我感觉,它变得非常凶猛。”
“救我,救我,你们问什么,我都会说。”
刘水掏出银针,把他上身衣服扒掉,开始施针。
“梁晨,你说!”
“如果你陷入昏迷,在昏迷期间,我找谁?”
“找六哥!”
“我的事情,他大都知道。”
“六哥是谁?”
“梁鸿知道不知道?”
“我哥不知道!”
梁晨的眼睛忽然亮,人也有精神多了。
“谢谢你,刘水,告诉我哥,我错了,别出国,千万别出国。”
“我的保险箱里,有,有一把钥匙,在,在,在……”
梁晨忽然吐出一口黑血,人就没有了呼吸。
刘水检查了一下:“没救了。”
“交给法医吧,蛊毒查不出来,阴阳毒能查出来也不好查,针灸也查不出来。”
“什么都查不出来。”
“师叔,接下来怎么办?”
“能不能让我们医院仔细研究一下?”
“你们自己申请,他是暴死,应该可以。”
“师叔,还需要我师父你们两个提出来。”
“我这说话不管用。”
“张保,你别谦虚了,在北城,你比我说话好使。”
“二哥,你申请吧,我不方便参与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