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喊钟叔叔吗?”
梁鸿说道:“我不敢,我跟他们,没有那么熟。”
语气寥落,难掩失意。
他真是鬼迷心窍,竟然一心要与刘水作对。
他拿什么斗?
刘水那一声“钟叔叔”
,已经表明他们现在是两个层次的人。
他们梁家,不知不觉中,早就落寞了。
为什么会这样?
有陆先生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梁家这些年做了太多的错事,站错了太多次队。
他们本来应该保持中立的。
两个小时以后,钟参来了。
之前梁鸿问刘水:“你不是说,一个小时就到了吗?”
刘水说道:“我给钟叔叔了个消息,让他到了之后,先洗洗澡,喝点茶,吃点宵夜。”
梁鸿还能说什么?
“刘总,这一次来明城,我一路上真是胆战心惊,就怕再出现什么意外。”
“你这来一次,心惊肉跳一次。”
“上上下下的心,都跟着你悬着。”
“说什么呢,说的我好像挺招人恨,招人烦一样。”
“咱们什么时候到林江市?”
“明天早上七点多。”
“刘总,不是说回北城的吗,怎么要去林江市?”
“是想孟浩州了吗?”
“这次去,不见他。”
刘水说道。
“不能通知他,咱们这次做的事情,不能让有关部门参与,如果有事,都是私人行为。”
“到了林江,不作长时间停留,晚上回北城。”
“刚刚接到那个王筑德的电话,他让我明天去调查组的驻地,继续配合他们调查。”
“这家伙是不是有病?”
“怎么就一直盯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