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水想笑。
“我原来也没想到,我会与蓉姐结婚。”
“唉,都是天意。”
“人啊,就不能太自负,太瞧不起人。”
梁鸿说着,看着刘水:“我们都是蠢货。”
“再往后,大部分人,都放弃了与耿家,陆家作对的想法。”
“但是,我们几家,有点不识时务,不识抬举,不自量力。”
“现在看看,追着你打的,有几个落好的。”
“刘水,我是我们那群人中的老大,现在其实都已经服了,只是因为属鸭子的嘴硬而已。”
“不过,东山会,你别惹。”
“别说是你,就是陆家,耿家,也没有人敢去惹。”
“你去碰,不是碰的你一个人,而是碰的一个庞大的体系。”
“体系?”
“回到北城,让耿榕给你说吧,听我一句劝,别碰,千万别碰!”
“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或者说,不是你一家人能够承受的。”
“别尝试,或者说,至少五年内,别碰!”
“其他的话,我就不说了。”
“好,我记住了!”
“咱们来说点正事,钟叔叔来之前,咱们说什么,与他们都无关。”
“他来了之后,有些话再说,就不合适了。”
“还有,钟叔叔到,我就走。”
梁鸿说道:“刘水,你什么时候,与钟副部长这么熟悉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