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峰问道:“不就是他继父吗?”
“按道理,可以这样说,但实际上,没人敢这么提。”
“他母亲不敢说,那个钱富,更不敢。”
“就他弟弟,敢喊我师父喊哥,我师父连他妈都不喊。”
“不说师父到私事了。”
“后来,我师父把这些钱,就全部拿来成立了一个医疗大病救助基金,专门给生活困难的特殊家庭提供一定帮助。”
“他弟弟的父亲,钱富知道以后,又拿出十个亿,捐给基金。”
“我师父自己,也拿了很多钱。”
“所以,不是你去了搞特殊,而是对所有困难的病人,都会有帮助。”
“原来是这样,好,我们转院。”
陈晓峰说道。
两个人在办理转院的时候,剧文好奇的问道:“晓峰,这里的医生说,你迟迟没有签字,说是要等两天,为什么?”
“难道你能掐会算,知道两天以后,能够遇到我?”
“小表姑,都是一个大师告诉我的。”
“大师?”
“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没有,没有,事情是这样的……”
陈晓峰把事情,从头开始,一五一十的跟剧文讲了一遍。
“现在还有这样牛的人?”
“除了我师父,别的也没有听说过啊!”
“金口铁算是吧?”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