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天,就两天,等到了他的小表姑剧文。
经过再次会诊,剧文建议,把皮蛋转到杭城某医院进行治疗。
“他们对这种病,在全国是最权威的。”
“有非常丰富,成熟的经验。”
“还有,很可能,不需要动大手术,就可以治疗。”
“我来安排。”
剧文说道。
“小表姑,我们,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这里治疗费用低一些。”
虽然不甘,陈晓峰还是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你不用管,医院有救助金,我再出一部分,到时候,整个手术下来,也花不了多少钱,说不定,比在这里治疗还低。”
“能有这好事?”
陈晓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那一年,我师父到杭城,当时我还不是他的徒弟。”
“对了,我爷爷去世的时候,第一个扶棺的那个年轻人,就是我师父。”
“你有没有印象?”
“有,有,当时我还疑惑,怎么论,也轮不到他去第一个扶棺的。”
“我爸也说看不懂。”
“不过,我们都没有敢问,想着是你们那里的规矩。”
“是我爷爷提的。”
“我们剧家,现在的当家人,明面上是我爸,但如果我师父在,就要以我师父为主。”
“这样啊,他那么年轻,医术很厉害?”
“国医大师,你说呢。”
“师父到杭城,是给他同母异父的弟弟治病的。”
“后来,他弟弟的父亲,杭城富,为了感谢他,给了一大笔诊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