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
“为何?”
姜锦瑟:“来的路上,顺手把那些守卫放倒了。”
孟哲:“……”
“全……全放倒了?”
孟哲难以置信地问。
姜锦瑟沉思片刻,指尖点了点下巴:“哦,好像还有一个。”
她顿了一下,“稍等。”
说罢,她施展轻功冲入夜色。
不过片刻便步履从容地走了回来。
“解决了。”
大雨的掩护掩埋了他们的踪迹,也藏匿了他们的声音。
一行人有惊无险地通过了中窑,下窑便诚如孟哲所料的那般空无一人。
至此,孟哲总算长长松了一口气。
矿奴们悬着的心也挨个放回了肚子。
彻底迈出西山矿场的那一刻,矿奴们回想着多日来的遭遇,以及重获新生的喜悦,情不自禁哭出了声。
姜锦瑟道:“眼下高兴还太早,什么时候顺利进城,再哭个够吧。”
众人闻言齐齐一惊。
“姑娘,此话何意?”
姜锦瑟抬眸望向官道尽头:“意思就是,他们,要来了,想活命的,就给我拼命地跑起来,不论生何事,永远不要回头!”
姜锦瑟对沈湛道:“你们先走。”
这一次,沈湛没有像往常那样听她的话,而是说:“一起走。”
姜锦瑟道:“一起走,就一个也走不了。”
沈湛道:“你可不是那种会牺牲自我成全旁人的人。”
姜锦瑟道:“我当然不是,所以我不会死。”
说好了这辈子当个闲云野鹤,朝堂之事与自己无关,天下苍生也与自己无关。
她也不知道自己犯什么傻,怎么又与前世踏进了同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