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进了宅子后直奔书房,孟哲还在打量四周环境时,他已寻出了账册。
孟哲虎躯一震:“手这么快?你确定是头一回来?”
这小子自打进了矿场,跟回了自家衙门似的。不仅对地形了如指掌,就连进矿主的宅字也是轻车熟路。
这小子是妖孽吗?
沈湛再次面不改色地说道:“可能是聪明吧。”
孟哲:“……”
沈湛道:“只可惜只寻到了暗账,没找到名册。”
孟哲道:“有暗账就够了,足以揭矿场。眼下撤离要紧,别连唯一到手的暗账也没能离开这里。”
二人正要往外走。
孟哲双耳一动:“有人。”
他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自后方徐徐吹来,空气里浮动起一丝熟悉的香气。
沈湛吸了吸鼻子——无何有香。
此处怎么会有无何有香?
他顿住脚步:“孟公。”
孟哲回头:“嗯?”
沈湛冲里头使了个眼色。
孟哲压低声音道:“找死啊?”
沈湛道:“里头或许有重要人证。”
孟哲:“你确定?”
沈湛:“确定。”
孟哲道:“行,你在门口等着。”
他拎着刀朝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门上了锁,他没有叫沈湛来开,直接一把拧断了锁头。
推门进屋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怔住了。
墙壁上嵌着夜明珠,清润的珠光将屋子照得微微亮,床铺上躺着一个衣着华贵、细皮嫩肉的少年。
与那些矿奴天差地别,却又被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