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是他的恩人,沈湛是他的贵人。
孟哲率先跳下窟窿,随后仰头对沈湛道:“跳吧,儿子,爹接住你。”
沈湛:“……”
沈湛顺着绳索把自己一点一点挪了下去。
落地时,孟哲早已笑弯了腰。
他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沈湛黑着脸:“笑够了没,笑够了还有任务呢,孟指挥。”
他刻意咬重了“指挥”
二字。
孟哲握紧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忍住,下一瞬又破功,拍腿无声大笑。
沈湛不理他了,面无表情走出窑洞。
孟哲赶忙追上:“好了好了,不笑你了。你先和我说,你打算上哪儿找?”
沈湛再次从怀中掏出一张简图。
孟哲一惊:“咋又有图?”
沈湛取出江景色用竹筒做的朱砂笔,在简图的某处画了一个圈:“物证应当在此处。”
孟哲皱眉:“你怎知?”
沈湛道:“这里是矿主的住处。”
孟哲凑近看了看,摸着下巴:“你这图瞧着有点儿像矿场的施工图,你打哪儿弄来的?”
沈湛面不改色地说道:“钱伯虎交代的。”
不,是黎朔给的。
沈湛带路,不多时便寻到了矿主的住处。
那是一座外表毫不起眼的宅子。
此时宅中无人,黑灯瞎火。
沈湛吹亮火折子,从宽袖里掏出一根银丝,“咔”
地开了锁。
孟哲简直懵了:“你也会这手?”
沈湛道:“现学的。”
孟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