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依旧不为所动:“大人,民妇只问,可否立案?”
“你、你这小妇人!如此冥顽不灵!”
姚经历刚要作,门外传来通报:
“祭酒大人到——”
他脸色一变,忙起身整了整官服,压低声音吩咐手下:“快把人送走,别让祭酒撞见此等晦气事!”
他迅出了经历司,到都察院门口恭迎。
他此时才现,外头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老师。”
他毕恭毕敬行了一礼。
国子监祭酒颔,迈步走向经历司。
姚经历忙往北侧一指:“老师,这边请!”
他将国子监祭酒请入了一间敞亮的值房。
“会试榜之日,都察院门前有人递状纸,可有此事?”
“这——”
“你不便说,我去问你们都察司。”
姚经历躲不过去,只得硬着头皮将事情说了。
秦祭酒问道:“你方才说,是谁的卷子落了?”
“湖广江陵府,沈湛。”
姚经历答道。
秦祭酒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江陵府的沈湛?”
“正是!”
姚经历错愕地问道,“老师认识他?”
秦祭酒当然认识。
江陵府解元,那个老东西的关门弟子。
居然是他?
秦祭酒不动声色地说道:“他是国子监诚心堂的学生。”
姚经历恍然大悟:“啊,对对对,解元功名,是能入国子监念书的。”
秦怀璋没有接话,只淡淡道:“去给我誊抄一份杏榜名册。”
“是!”
姚经历哪儿敢怠慢,赶紧命人去抄了来。
秦祭酒坐在值房,手里捏着杏榜的名册,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