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拍一边打哆嗦:“哎呦,真冷啊!”
绿枝在一旁晾衣裳,忙过来为她拍雪道:
“叔说,化雪天最冷了!”
大雪封路的缘故,姜锦瑟有几日没见着姜元宝了,心中分外思念。
小栓子每日都会去门口看姜元宝来了没。
“元宝哥哥今天没来。”
“元宝哥哥又没来。”
“元宝哥哥还是没来。”
“他、他、他逃课!不是乖孩子!”
姜锦瑟穿着一身淡粉色小袄,领口袖口镶着一圈白兔毛,衬得她肌肤白里透粉,粉里透亮。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裹了一层薄薄的光晕,慵懒又明艳。
她活了两辈子,实在不愿扮嫩。
奈何刘婶爱女心切,愣是挑了最粉嫩的颜色给她做衣裳。
她正翻着一本香料古籍,门外传来马蹄声。
是元宝来了?
她心念一动,坐直了身子。
进来的却是多日未见的霍安澜。
她披着一件杏色狐毛斗篷,手里揣着暖手炉,通身素净,与从前艳若桃李的模样判若两人。
彩蝶守在门口,没有跟进来。
“原来是霍小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姜锦瑟放下书。
霍安澜也不客气,一屁股在她身旁坐下,斜睨她一眼:
“看什么看?太后赏的,你有吗?”
她以为姜锦瑟是在心里评价她这一身别扭的衣裳。
姜锦瑟忍俊不禁。
若是旁人这般炫耀,她定要怼回去,可霍安澜……她是当真不喜欢如此素雅的打扮。
“穿成这样,感觉自己都要出家了!”
霍安澜小声嘀咕。
姜锦瑟笑了笑:“霍小姐似乎清瘦了些。”
“让你关在庙里抄一个月佛经,吃一个月斋菜,你看你瘦不瘦!”
霍安澜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