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坐起身,闭着眼缓了会儿,“我不痛。”
搁前世她宿醉一场,起码得难受三日。
如今这副身子,一觉醒来,竟神清气爽。
只是……昨日醉酒后的记忆,似是有些凌乱了。
“我……半夜回来的?”
她试探地问。
“是啊。”
绿枝点头。
刘婶今早都跟她说了,小姐特地连夜赶回来,吃了她和刘叔做的长寿面,吃得可香了!
天不亮,二老便出门和街坊邻居们炫耀去了。
姜锦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酥酥麻麻的,像是真真切切摸过什么。
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究竟是梦……还是真啊?
“沈湛呢?”
姜锦瑟问道。
“沈郎君去国子监了,黎郎君也去了。”
绿枝答道。
姜锦瑟狐疑道:“他没说什么?”
绿枝仔细想了想:“没有。”
“一句也没有?”
“嗯。”
“难道真是做梦?”
姜锦瑟神色一松。
吓死她了!
她若真把沈湛这样那样了,不得赶紧找个地洞把自己塞进去啊?
京城气温骤降,一场十年难遇的大雪铺天盖地,路面结了厚厚的冰,行走稍有不慎便会滑倒。
国子监已有好几个学生摔伤了腿。
沈湛与黎朔每日早出晚归,天不亮便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为免路上摔出个好歹,大雪这几日便暂住在了国子监。
又过几日,雪终于停了。
刘婶从集市回来。
路过院中柿子树,枝头的积雪簌簌落下,正巧灌了她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