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如瀑落肩头,一缕萦心万缕愁--落!
这样格式总算对了吧!
可惜没人在意它的格式。
根据前两局的经验,黎朔的答案不具备任何参考性,但沈湛和姜骁不一样。
二人两猜两中,简直邪了门了。
周禀文小声嘀咕:“要不是确定仙儿姑娘没给他们递暗号,我几乎要以为是串通好的了。”
钱柏虎道:“可不是嘛,那俩人针尖对麦芒的,一脸火药味,也不像是能串通的样子。”
丫鬟们将另外二人的答案捧起。
姜骁的纸——空白。
沈湛的纸——也是空白。
黎朔猛地站起来:“搞毛啊?你俩玩儿我呢?”
周秉文也看呆了:“这一局……打不出来了?”
屏风被移开。
托盘上干干净净,空无一物。
姜锦瑟翘着二郎腿,嗑着小瓜子,沉浸在自己扳回一局的喜悦里,不料眸光一扫。
她身子一抖!
啥?
这也能猜对?!!
沉香娘子比姜锦瑟更惊讶。
她若此时还看不出二位郎君与仙儿相识,都说不过去了。
她原以为戴面具的那位郎君是冲着半路溜走的那位郎君来的,可眼下这情形,分明不是。
她只知仙儿三个月前被一个穷书生骗走了全部身家,自那以后便闭门不出,今晚是头一回迎客。
而这两位郎君瞧着面生,怎会与仙儿相识?
沉香娘子心中疑惑丛生之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姜骁起身走到窗边,推开轩窗一瞧。
街角一个卖灯笼的小摊着了火,火舌窜起半人高,四周一片慌乱,行人四散奔逃。
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往外跑。
姜骁脸色一沉。
姜砚也瞧见了二楼窗边的兄长,扭头就跑!
火势蔓延得极快,已烧到了隔壁的布摊,一个妇人被慌乱的人群绊倒,跌向火堆。
姜骁纵身跃下二楼,一把拽住那妇人的胳膊,将她从火焰边缘拖了回来。
待他再抬头去寻姜砚时,街上早已没了那道身影。
火连着烧了两个摊位,姜骁来不及多想,转身去帮着灭火。
沉香娘子趁此机会,朝沈湛与黎朔这边欠了欠身:“今日先且到这里,诸位客人若不尽兴,可改日再来。”
说罢忙吩咐丫鬟,让龟奴们出去帮忙灭火。
黎朔哪肯错过这等热闹,早就跑下楼去了。
周秉文三人也陆陆续续离开。
今晚是姜砚组的局,他们此前并不认识沈湛与黎朔,是以走时也只是淡淡拱了拱手,算是道别。
屋里只剩姜锦瑟与沈湛。
姜锦瑟慢悠悠地侧过身,一口一口地嗑着小瓜子。
嗑瓜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突兀。
她越嗑越慢,最后干脆嗑不动了。
谁也没说话。
“嫂嫂今夜玩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