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娘子也示意丫鬟们再次磨墨。
这回,黎朔也认真了。
他只是懒,又不是不会。
好歹是湖广乡试第三名呢!
他略一思索,提笔写下两句诗:
温润如君心,玲珑似月光。
写完,他得意地掸了掸纸。
“需要我告诉你们答案吗?”
“一定需要是不是啊?”
“唔哈哈!玉佩!”
众人满面黑线。
你上辈子属鸟的吧……
黎朔可不是瞎蒙的。
他方才瞧得真真切切,托盘上先放吃的,再放喝的,混淆视线后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将玉佩塞在了一个倒扣的碗里。
这回,他赢定了!
丫鬟们将另外两个答案再次展示。
姜骁的纸上:瓜子。
沈湛的纸上:壳。
满座哗然。
周秉文揉了揉眼睛:“瓜子?壳?”
钱柏虎也看糊涂了:“壳?到底是个啥?”
屏风被移开。
姜锦瑟的托盘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粒瓜子。
姜骁眉梢微挑:“我赢……”
沉香娘子身旁的青楼姑娘去拿那粒瓜子,却现只是空的壳。
姜骁猜“瓜子”
,瓜子确实是瓜子,只不过仁被吃了。
沈湛猜“壳”
,空心的瓜子又怎么不算壳?
沉香娘子的神色一言难尽:“二位郎君……平局。”
黎朔面如死灰:“这也能猜着……”
姜锦瑟拍了拍了手上的瓜子碎屑,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
姜骁面不改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再来。”
沈湛:“奉陪。”
姜锦瑟磕着瓜子,眯了眯眼。
第三局,保管你们猜不中!
屏风重新拉上。
素衣丫鬟们再次磨墨,笔锋蘸饱了墨汁。
这回,黎朔不仅写了诗,还工工整整地把答案也写在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