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姜锦瑟无奈,蒙头躺下。
不多时又热又渴,轻声喊:“绿枝,我渴,倒杯水。”
绿枝只翻身。
“绿枝,我饿,拿些点心。”
绿枝又翻身。
她喊了一整夜,绿枝睡了一整夜。
姜锦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某人扔出去的念头。
绿枝兀自眨着眼,絮絮道:“小姐第二日嗓子全哑了,奴婢到现在也不明白是为何……”
姜锦瑟嘴角一抽。
前世这丫头分明没这么多话。
她搬来后院,本是为避开黎朔那个大喇叭。
如今倒好,又多了一个。
绿枝依旧喋喋不休,细数从前趣事。
姜锦瑟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掀开帐幔。
然而一瞬间,地上没了动静。
她正欲起身去探绿枝鼻息。
地铺上,一阵均匀的呼噜声,如小闷雷一般,滚滚响起。
姜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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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瑟睡不着,随手拿了件披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在宅子里漫无目的地转悠,待晃到前院时,忽见柿子树旁,立着一道颀长身影。
她慢悠悠走上前,不咸不淡地问道:“这么晚了还不睡?明日不用上早课啊?”
沈湛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为何没睡?”
姜锦瑟双手叉腰:“‘你?’考上解元了不起了,是吧?连嫂嫂都不叫了,没大没小!”
沈湛深深地看她一眼,沉声道:
“我那乡下长大的嫂嫂,可不知国子监有个监生……叫姜砚!”
“你究竟是谁?”
??呼呼~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