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骁语气平淡,“而且他胆子也太小了些。”
他想到了江陵府那个叫毛蛋的孩子。
被人踹了不怕,半夜离家出走不怕。
天不怕地不怕,像只炸毛的小狼崽子。
再看看眼前这个眼眶通红、动不动就找爹娘的小弟,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紫衣女子起身,微微欠身:“女儿失陪一下。”
这是要去恭房了。
戚氏点了点头。
紫衣女子又朝姜伯远和姜骁各行了一礼,步履从容地离了凉亭,没有带丫鬟。
她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四顾无人,躬身扶墙,将方才吃下的糖炒栗子全吐了出来。
呕了好一阵,直到胃里空空荡荡,才直起身,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襟,恢复了那副温婉乖巧的模样。
凉亭里,戚氏正与姜骁说话。
她没问差事上的事,只问了些衣食住行:“江陵府热不热?住得可习惯?吃得可好?夜里睡得安稳吗?”
姜骁一一答了,简短,却不算敷衍。
他忽然话锋一转:“夫人,你当年可曾诞下过双胎?”
戚氏一怔。
紫衣女子回到凉亭时,父子三人已经走了。
戚氏独坐在石凳上,望着亭外的花木出神,一脸的若有所思。
“娘?”
紫衣女子唤了一声。
戚氏回神,笑了笑:“啊,没什么。”
“怎么会没什么?”
紫衣女子在她身旁坐下,“我走过来你都没现,出了什么事吗?”
戚氏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在想方才你大哥问的问题。”
紫衣女子:“大哥问什么了?”
戚氏看:“他问我,当年可曾给你生下过一个姐姐或妹妹。”
紫衣女子脸色一变:“娘是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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